剛子繞過靳青,靳青追上來到了剛子面前說:“剛子醫生,求求您帶帶我,我很想和您學習,做您的學生。”
我說:“有的是機會,以後再說。”
靳青說:“剛子醫生,能給我您的qq號嗎,我以後有不懂的地方,想和您多請教。”
剛子看著靳青一哼說:“想做我的學生,你夠格嗎?太老了,再年輕十年還差不多。”
剛子這話說得很無情,靳青頓時臉就煞白,她很失望,也很絕望,沒錯,她三十歲的年紀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剛子才十八歲,一個三十歲的女人管一個十八歲的青年叫老師,還真的有點不太應景。
剛子看著我說:“老薛,我們先回去。”
王美娟說:“我女兒怎麼樣了?”
剛子說:“讓靳青和你說,我該說的她都知道。”
靳青說:“淤血清理出去了,也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喚醒美美,娟兒姐你放心,剛子醫生說他有辦法。”
剛子看著我說:“老薛,我們走吧。”
我說:“等我幾分鐘,我去教訓下王金城那小兔崽子。”
剛子說:“你不怕髒了手嗎?搭理他幹啥,一個鼠輩而已。”
我說:“他剛才調戲李娉,我不能忍。”
說著我就朝著後面走了過去。
秦暮雲這時候在我身後追著說:“你冷靜點,王金城是拳擊高手,你打不過他。”
我看看秦暮雲一樂:“你好像很瞭解我,他是拳擊高手不假,但是你真的瞭解我嗎?我告訴你,我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秦暮雲說:“你開什麼玩笑!”
我說:“你是三年前認識我的吧,三年前的那些年我做什麼你知道嗎?”
“我調查過你,你就是個無所事事的大少爺,被人當成一個二百五的傢伙。”
我沒有搭理她,這樣的對話毫無意義,保持神秘感倒是不錯的選擇。而且,說得再多不如干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