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往下跳,到不了一半就得被沙浪給捲走了,那可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
我說:“你說的沒錯。
”
秦嵐看著剛子說:“謝謝了。
”
剛子一笑,這時候已經把繩子全拉了回來。
我們三個就這樣靠在這河岸之下,抬著頭,看著從上空滑過去的沙浪。
在這下面,倒是成了避風港。
這河床上不僅沒有落下來沙子,倒是有一些沙子被捲了上去。
我說:“這裡面形成了負壓。
”
剛子說:“怪不得這條河沒有被掩埋上呢。
”
我們現在臉上全是沙子,耳朵眼裡,眼角,鼻孔裡,甚至嘴裡都是沙子。
那我們也懶得動,就這樣靠在這裡,仰著頭看著上面的沙浪。
這是一個奇觀。
這大風足足刮到了半夜才停下,風一停,就停了個徹底,周圍安靜到沒有一點聲音。
我們三個沒有往回走,而是打著手電筒朝著喝水走了過去,到了河水變,我們先洗了把臉,然後喝了個飽。
就在這河邊互相依靠著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天空湛藍,萬里無雲。
我們三個起來開始往回走,當我們爬上河岸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沙海,寺廟被完全埋上了,只剩下那個金字塔孤零零地豎在前面。
而那輛三菱越野車和那輛鈴木小車,此時竟然就在地面上。
剛子說:“看來這風颳得很有規律啊!”
我們順著沙山往上爬,用了兩個小時才算是爬到了兩輛汽車的位置,車輛的油漆都被沙子磨掉了,車皮光亮的都能照進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