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面前是一座大門,光禿禿的,全是土坯壘起來的,看不到有什麼字。
不過這大門口還沒有倒塌,有車從下面開了過去,留下來車轍印。
大門兩邊是長長的土牆,這牆有的地方塌了,有的地方還好,斷斷續續,一直延伸出去三百多米,然後拐彎。
這是個長方形的大院子。
看起來,還真的有可能是個寺廟。
我們的車緩緩地開過了大門,進來之後,正對著我們是一片高大的廢墟。
土牆還很高,但是已經沒有了屋頂。
按理說這屋頂塌下來,木料總還有幾根的吧。
偏偏連一根木料都看不到了,倒是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我說:“這裡是被大火燒過。
”
秦嵐說:“建築和建築之間還是有很大距離的,一處著火,不至於全部都燒塌了啊!你看,這好像全部都燒塌了。
”
放眼望去,每一處都有被大火燒過的痕跡。
剛子說:“看來這裡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啊,有人衝進來放火,燒了這座巨大的寺廟。
”
說著,剛子用手一指,就在那殘垣斷壁之內,有破碎的佛像倒在了裡面,一個頭被風吹了出來,佛的臉已經裂開了。
沒錯,這裡就是我們要找的崇教寺。
我們的車緩緩向前,繞過了這座巨大的廢墟,後面是一座座小一些的廢墟。
看起來,前面的是正殿,後面的這些小的,應該是偏殿,還有一些是生活區。
我們的車在廢墟之間緩緩前行,穿過了這片廢墟之後,前面有一條筆直的大道,在大道的盡頭就是那座金字塔。
剛子開著車往前走,秦嵐舉著望遠鏡看著前面。
我們的車用了十幾分鍾到了這金字塔下。
但是剛子並沒有把車停下,而是開著車圍著金字塔轉了起來,一直轉到了金字塔的北側,再往前不遠就是孔雀河,在這裡已經能看到寬闊的河床上,那一線河水。
一直到了這時候,我們還沒看到楊勝利和譚芳的鈴木小車,也沒看到前面的那輛三菱越野。
沒有找到車,我們就繼續圍著金字塔轉,還是沒找到那兩輛車。
我們最後把車停在了金字塔的東方,下車之後,我看著周圍說:“這可邪了,這群傢伙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