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的話挺嚇人的,不過剛子說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天還陰著,竟然起了風。
天空中的烏雲越來越厚,用不了多久就得下大雨。
我們給林秘書拿了點吃的,然後剛子就在辣椒樹下磨手術刀,這小刀看著不大,但是快啊!一邊磨刀,剛子一邊用手摸鋒利的刀刃。
這種壓力,即便是我看到了都覺得害怕。
騸了,僅次於被殺。
這對男人是絕對的侮辱。
不僅我覺得可怕,就連秦嵐都覺得難以接受。
秦嵐把我拉到了一旁說:“真的要騸了啊!”
我說:“那還能假嗎?”
秦嵐說:“這太殘忍了。
”
我說:“是啊,確實有點殘忍,但是林秘書這種人,不對他狠一點,他不會招供的。
”
秦嵐說:“招供又能怎麼樣呢?難道我們差他那點錢嗎?”
我說:“我們只是想讓他說實話,不然我們心裡沒底。
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死了兩個人了,到底是誰殺的啊,這也沒個結果。
”
秦嵐說:“你要結果有意義嗎?到了初冬就會有大風颳來,那時候我們就能出去了。
差不多算了,不要再搞出人命。
”
我說:“你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
秦嵐撇撇嘴說:“騸了這種事,太缺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