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笑著說:“有時候還要給你開兩盒中成藥呢,賊貴不說,也不好使啊!就是一群騙子。”
我說:“你這麼想就對了,要是那種搭配給你的藥好使,乾脆就直接賣給你搭配的那個藥就好了。沒必要用什麼青黴素或者黃連素之類的藥了。”
我們就這麼閒聊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猴子說困了,去睡一會兒,讓我倆繼續喝著。
猴子去了臥室倒下很快就睡著了。
虎子放下酒杯說:“你認識棺材鋪的老友嗎?”
我說:“認識啊,棋下得不錯。”
虎子說:“走,我們去找老友下盤棋。”
我說:“你喝不少,能行嗎?”
虎子看著我小聲說:“老陳,你腦袋是不是壞了?受刺激了嗎?找老友下棋只是幌子,我們去問問他到底指點沒指點過猴子。”
我說:“沒必要這麼急吧。”
虎子說:“趁他睡著了我們出去,他睡醒之前我們回來,就當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看看錶說:“那也行吧!”
我倆放下酒杯就往外走,出了門這空氣燙肉皮。我倆快速上了車,虎子開上車我們就去了鎮上。到了鎮上直接就把車停在了棺材鋪外面的一棵大榕樹下。下車之後,我和虎子進了棺材鋪。老友正在吹電風扇看電視呢。
我一進去,他就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說:“老陳來了呀!”
我說:“京城來了朋友,在家沒意思出來找你下盤棋。”
虎子看著店裡的那些骨灰盒,紙人紙馬紙錢這些東西很有興趣,他說:“老友,您這兒東西挺全啊!沒見到有棺材啊!”
老友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人挺好的,老買賣人嘛,拉攏人不得罪人。他說話總是笑臉的,說話也實在。他說:“現在沒人屯棺材了,現在用棺材的少了很多,有講究人家死了人需要棺材的話,現做都趕得上。後面有倉庫,裡面全是上好木料。”
虎子看著花圈說:“這花圈啥價都有吧!這才幾朵花啊!”
老友笑著說:“質量差的十塊錢一個,就你摸那個就十塊錢,好的一百五。”
好的上面全是花,花朵又大又多,顏色也好看,扎得也結實,拿在手裡一點都不晃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