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造得像是一座房子,但是這石棺卻擺在了一個石頭床上。在石棺的四周有四根石頭柱子,柱子上以前是掛著帷幕的,早就化成了粉消失掉了。
我說:“也不知道這西漢人咋想的,你要是把棺材當做石頭屋子,怎麼還擺在床上了呢?”
虎子說:“也許就這規矩吧。”
胡俊明抱著一個鼎大聲說:“老陳,虎子,我們發了呀!你們知道這東西多值錢嗎?這品相的,一個就上千萬美金!你看看這裡,數不過來啊,這都是錢啊!”
我用眼睛一掃,可不是怎麼的,太多了,目不暇接。除了這後室之後,兩邊還有兩個耳室,耳室裡全是他生平用的東西,更多。
而我這時候小聲說:“虎子,尿吧。”
虎子這時候笑著往下走,一邊走一邊說:“我去撒尿,一起呀。”
胡俊明說:“好啊,一起。老陳,你不去嗎?”
我說:“我不去,你們遠一點兒。”
虎子帶著胡俊明就朝著裂谷去了。
這男人啊,就喜歡用尿去探索一些事情,下雪之後就喜歡用尿在雪地上畫各種圖案,在夜晚的大街上用尿在地面上畫蛇。見到這種懸崖,最喜歡的就是往懸崖下面撒尿了。
他倆幾乎是不約而同就走到了裂谷前,背對著我們往下面尿了起來,這尿哩哩啦啦弄得哪裡都是。
王麗娜此時已經從身後摸出來一把大鐮刀,她說:“陳原,準備戰鬥吧。”
我說:“也許這裡的鬼魈不在乎呢?”
王麗娜說:“你這種假設不成立,好有一比,那就是你抓狗尾巴的時候狗會無動於衷。”
白皙小聲說:“陳原,等下你可要保護我呀!指望胡俊明,我會死。”
我說:“你放心,我不死你就死不了。”
胡俊明和虎子一起回來了,虎子手上還有尿呢,一邊走一邊甩自己的手。甩完了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白皙撇著嘴說:“真噁心啊!”
胡俊明說:“我去耳室看看。”
他進了耳室之後,從裡面抱出來一個青銅香爐,這個香爐做得太漂亮了,這是一朵蓮花的形狀,造型飽滿,巧奪天工。用現在人的思維,根本就設計不出這種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