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明說:“進去你就知道了。”
虎子說:“你就直說唄,還藏著掖著的幹啥啊!”
胡俊明說:“現在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你就等著磕頭叫爺爺吧。”
虎子放下筷子說:“我先去睡會兒,一點半我下來,我不下來誰也別叫我。一天仨飽倆倒,這是不變的生活。”
我放下碗筷說:“我也上去躺一會兒。”
胡俊明說:“都去睡吧,我也看出來了,你們是都不打算分錢了是吧。我可告訴你們,我可沒開玩笑,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我說:“我去看會兒就下來,反正虎子得睡覺。”
到了一點半的時候,虎子和我準時下來。胡俊明看著我倆說:“你倆裝備呢?啥也不帶啊!起碼帶個手電筒吧。”
我說:“我去拎馬燈吧,手電筒光太集中,馬燈還是比手電筒好使。你也不說咋回事,你是不是有什麼高科技啊!石頭這東西不好弄,你別亂想什麼火燒、硫酸啥的,那都不好使。”
“走吧,這次肯定好使。”胡俊明神秘地一笑。
我說:“那行吧,白皙,麗娜,你倆去嗎?”
白皙說:“我有點累,我不想去了。”
胡俊明說:“都得去,這是關鍵時候,大家都得在場。”
我說:“那行吧,白皙,你換雙鞋,走吧。”
我們順著小路鑽進了向日葵的地裡,到了墓道口之後,把蓋在上面的雜草挪開,拴上繩子之後,我們一個個都下去了。
還是虎子拿著手電筒在前面走,胡俊明跟在虎子後面。然後是白皙和王麗娜,我拎著馬燈走在最後面。
很快我們就到了那一堆堵在墓道里的守山犬。虎子上前去拍拍這些大石頭,他說:“這根本就沒有辦法弄啊!”
胡俊明這時候信心滿滿地卸下來揹包,開啟之後,抬著頭看著我們笑笑,隨後從裡面拽出來一個胡桃色的長木盒子。這木盒子長有八十厘米,寬四十厘米,厚度十幾厘米。
他把木盒子掀開,裡面頓時出現了一把黝黑髮亮的尖鎬。
鎬頭和握柄全是金屬材質,一體打造。他拎出來之後舉著說:“知道這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