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碩說:“陳原,你該不會告訴我說是用這字畫來抵債的吧!”
我說:“陳老闆,看看再說。”
傭人過來把茶几收拾乾淨,我戴上了手套,然後把字畫拿出來,慢慢展開,剛好鋪滿了茶几。
在我和虎子看來,這幅字畫平淡無奇,沒什麼可看的。還不如街邊賣的那種年年有餘的年畫好看呢,還不如有人送上門的門神色彩豔麗呢。
但是當我把畫展開鋪好的時候,陳二輔眼睛看直了,他伸著脖子看了很久,然後說:“去拿放大鏡來。”
陳昌碩說:“父親,這畫是真的嗎?”
“去哪放大鏡來。”
陳昌碩親自去拿了一個大號的放大鏡過來,這放大鏡直徑足足有二十厘米,陳二輔用放大鏡照了又照,最後照在了李白的印章和落名上。
陳二輔喃喃道:“陳原,你這畫是怎麼得來的?”
我說:“不重要,我可以用腦袋擔保,這東西是真的。”
“不用你擔保,我知道是真的。”陳二輔說,“好東西。”
我說:“夠還武老師的債了嗎?”
陳二輔這時候抬起頭來,說:“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對這東西的來歷很感興趣。”
我站了起來,說:“這無可奉告,這東西就留在您這裡吧。什麼時候我有錢了,就會贖回去。”
“只有三年時間,三年後要是還籌不到錢,這畫就是我陳家的了。”陳二輔說。“連本帶息,明白嗎?”
我一聽就知道陳二輔是真的看上這幅畫了,我也沒打算贖回去,說心裡話,這畫給我沒什麼用,倒是會看著鬧心,我說:“沒問題,利息怎麼算?”
“年息十個點,不高吧?”陳二輔說,“以前的算通脹,今天以後算利息,這合理吧?”
我點點頭說:“合理,陳家老爺子辦事就是敞亮。”
陳浩銘從一旁走了出來,哼了一聲說:“爺爺,你覺得他們真還得起嗎?兩千萬美金換一副破畫,您是不是糊塗了?乾脆把畫還給他們,讓他們還美金。”
我說:“美金我沒有,黃金行嗎?陳老爺子,您要是不想要這幅畫,還有人想用黃金和我換,我還您黃金。只不過黃金太重,這畫倒是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