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漫說著就要過來給周濤療傷,我大聲說:“誰過來捅誰。”
周濤那倆弟兄,一個手裡握著鐵鍬,另一個握著刀子,都猶豫了。
徐輝這時候說:“這樣會死人的,我們講和好嗎?”
我說:“閉嘴,聽不懂人話嗎?要麼跪下,要麼我就再捅/你幾刀。”
說著,我拿著刀子直接在周濤的肩膀上又刺了一刀,頓時血就冒了出來,浸溼透了他的襯衣。
周濤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肩膀看著我說:“你有種弄死我。”
我說:“行,我成全你!”
說著我上去,左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往我這邊一拉,右手握著刀子對著他的闌尾就是一刀紮了進去。周濤頓時疼得出了一頭的汗,瞪圓了眼睛看著我,已經嚇得離了魂。
屍影和陸雪漫都嚇壞了,她們估計怎麼也沒想到我下手這麼黑。
對周濤這種有反骨的人,就不能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這種貨色,只要他緩過來轉身就給你下黑手。必須把他徹底按住才行。讓他從骨子裡對你產生恐懼,產生敬畏,只要聽到你的名字就渾身顫/抖。
很明顯,周濤這下怕了,他顫顫巍巍地說:“別,別殺我。”
我說:“現在能聽懂人話了嗎?”
“我跪,求求你別殺我。”
我直接把刀子從他肚子裡拔了出來,然後站在周濤前面。
周濤掙扎著跪在了地上,他說:“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殺我。”
我說:“你這種人才是賤皮子,和你好好商量你不幹,非要用刀捅/你才行是吧?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虎子說:“純種無雜交賤皮子。”
徐輝這時候大聲說:“陳哥,我們知道錯了,放我們一馬,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說:“有事好好商量,講道理,別動不動就用刀子嚇唬人。說白了,誰也不是嚇大的。希望今後的日子裡不要再逼我用刀子了,其實我是個喜歡講道理的人。”
虎子說:“以德服人嘛,我們一直就是秉持這個理念的。對你們這樣的二流子,我們還是以說服教育為主,實在是說服不了,就弄死你們。”
我對虎子說:“行了,不要給他們上課了,讓他們先悟一下吧,你一下教太多他們也領悟不了。我們去忙吧。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個班。”
我和虎子轉身低調地走了,御灣灣在我身後追著我,拉著我的袖子說:“陳原,周濤不會死吧。”
我說:“陸雪漫在呢,她死不了。你回頭看看嘛,陸雪漫應該開始給他處理傷口了,消毒,然後縫合,包紮,再打兩針青黴素,養個十天八天就好了。”
“你都扎肚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