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說:“你要做好準備。有家人嗎?”
她一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你要是有家人,我能去給你的家人送個訊息,告訴他們你的實情。”
“不用。”
我說:“每個人都有家人,都有父母。”
“我是孤兒。”她說。
我說:“那就比較好了,無牽無掛。坐下吧。”
白玫瑰盯著我看,不肯坐在那把鐵椅子裡。
我說:“自己坐,別耽誤時間。”
白玫瑰說:“你審問我?”
我說:“嗯。”
“你是什麼人?看你不像是警察,也不像是國安部的人。”
我說:“我是中國人。坐下吧,好嗎?”
我用好說好商量的語氣和她說話,但並不表示我就真的好商量,我這時候已經順手拿起來鞭子了。鞭子有些分量不足,甩不起來,我把鞭子泡在了水裡。
白玫瑰開始左顧右盼,很明顯,這屋子裡東西很多,她想摸個順手的東西和我玩命,她甚至想著找個能當武器的東西挾持我。
在一旁有一個十字架,是用來捆人的。上面有鐵鏈和鐵鉤子,這鐵鉤子是用來鉤人的鎖/骨的,左邊的鏈子壞了,有一節是用粗鐵絲代替的,時間長了,鐵絲生鏽,不結實了。
這白玫瑰開始打著鐵鉤的主意,很明顯,她要是能拿到這鐵鉤,直接鉤住我的脖子,就可以拿著我當人質從這裡出去。
只要鑽進大山,可就不好找了。
不過我也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我就是要在這裡讓她每天看著這些刑具,讓她恐懼。
我說:“要麼你自己坐,要麼我打到你坐上去。反正都要坐上去,結果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