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漫進去之後大聲說:“家屬幫幫忙,把病人的腰墊起來。”
這一兒一女和馬二老婆頓時圍了上來,我也過去幫忙,把馬二扶了起來。陸雪漫解開了紗布,對我說:“你看看傷口。”
這傷口是從上往下劃開的,兇手一共劃了三刀,他怕一次劃開弄破了腸子,所以每一刀都小心翼翼。看得出來,起碼在對馬二動手的時候還不想搞出人命來。
這刀口是橫著劃開的,將近一尺長,他是站在馬二的身側動手的。這時候馬二已經昏迷,這種昏迷應該是麻醉藥造成的結果。一般的迷/魂藥根本達不到這種效果,除非是特製的高階貨。
但是這種東西不是誰都有條件和技術去做的,武定國除外。
所以,從這一點看,這人應該能接觸麻醉劑。
看完了之後,我和陸雪漫一起出來,到了陸雪漫的辦公室之後,我脫了大褂道謝。她說:“看出什麼了嗎?”
我說:“病人來的時候,是清醒的嗎?”
“是清醒的,病人非常清醒。”
“問沒問病人到底是怎麼暈過去的?”
“我們醫生不關心這些,沒人問。”陸雪漫說,“倒是聽到他和家屬聊天的時候說過,是喝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沒多久就覺得很不舒服,接著就暈過去了。”
我說:“但是迷/魂藥是不會這麼厲害的,應該是有麻藥注射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陸雪漫說,“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我這時候摘了眼鏡,塞到了口袋裡。
陸雪漫說:“還用我送送你嗎?”
“不用。”
我出來往外走的時候,剛到樓梯口就聽到前面病房有動靜,有人慘叫一聲。
接著有人在那邊大喊一聲:“殺人啦!”
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帽子的醫生跌跌撞撞從馬三的病房裡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慌亂地喊著:“殺人了,殺人了!”
馬三的病房離著樓梯間有三十多米,這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跑到了樓梯口之後,快速地跑下去。
而我這時候快速跑向了馬三的病房。我可是剛離開那病房,這時候殺人,那麼兇手應該還在,或者剛剛從窗戶跳出去。我要是去的及時,只要被我盯上他就應該能抓到他。我有這個自信。
我快速衝/進了病房,發現馬三躺在病床上在抽搐,胸/前有個血洞,還在汩汩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