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影哼了一聲說:“行,你說和你無關就和你無關。我看吶,這些馬家的人恐怕要掂量掂量了。據說這馬老爺子和馬老大給你送了一箱茅臺過來,當面向你賠禮道歉,是嗎?”
我說:“這你怎麼知道的?我知道了,李闖告訴你的。虎子和大娟子說了大娟子就和李闖說了,這李闖和三爺一說,三爺給你打了個電話。”
屍影說:“他們給你賠禮道歉是假,摸你的底是真。這馬老爺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據說民/國時候殺過人。那是一個吃人肉,喝人血的主兒。”
我嗯了一聲說:“我現在都清楚了,這馬家沒有一個好東西。說心裡話,我還真的盼著有個人能替天行道,把這一家子全宰了。”
屍影看看錶說:“走吧,去胡家辦事。我也看出來了,你算是和這姓馬的一家槓上了。遇上你,算他們倒黴。”
我倆出門,然後一起並肩出了衚衕,這車就在衚衕口了。
我一出來就看到有生人在小賣部門前盯著我,我用餘光掃了一下他,他就拿起了公用電話,假裝在那裡打電話。
一個正常人不會這樣倉促慌亂的,這人一看就有問題。
我對屍影說:“你等我一下。”
我一步步朝著小賣部走去,直接就走到了那小子面前,我說:“你找我?”
他呆愣愣地看著我說:“我不認識你啊,你誰啊?”
我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左胳膊。他右手可就直接從褲袋裡往外掏傢伙了。
這是一把彈簧刀,這刀子掏出來就唰地一聲出了刃,當街就捅/我,一點都沒有顧忌。
這種人都是亡命徒,捅死我拿一筆錢就離開這裡了。
我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小胳膊一擰就背過去了,彈簧刀直接就掉地上了。我撿起來直接就頂他腰上了,押著就進了衚衕。
進了衚衕之後把他直接推到了牆上,他一轉身,我用刀子頂著他眼珠子說:“說吧,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他說:“小心點,傷了我你賠不起。”
我直接就在他臉上劃了一刀,頓時血就順著臉流了下來,瞬間半邊臉上全是血。我說:“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他這才清醒地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趕緊說:“馬家的人花錢僱的我,捅死你給兩萬塊錢,捅殘疾了給一萬,捅傷了給五千。我沒想殺你,就想弄傷你。”
“你就是想痛死我,不過我不在乎。”我說:“不為難你,回去告訴姓馬的一家,別再惹我。”
我推開他說:“滾。”
我把彈簧刀收了刀刃,塞到了他的口袋裡說:“別讓我再見到你。”
他猛地點頭,一抱拳之後撒腿就跑出了衚衕。
我上了車,屍影已經發動了汽車,說:“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