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歐洲巡演的票?不,爸爸!”塞繆爾立刻叫了起來,“這不一樣!”
“你們不是永遠不會原諒谷小白嗎?還how dare you!”麥克阿菲很險沒有笑出聲來。
“沒有的先生,我們只是不想去上課。”塞繆爾終於承認了。
“對,我們只是想要嘗試一下罷課。”盧卡道。
“你們不是為了氣候而罷課的嗎?”
“怎麼可能,我們今天有一場測驗……”
“真的,你們不是那位環保少女的擁護者嗎?”麥克阿菲問道。
“她只是一個無聊的傢伙罷了。”
“對,只是在博眼球而已。我在學校競選的時候,寫的議題都比她好!”
“她一點都不酷!”
“如果她在我們學校,一定會被欺負死的。”
麥克阿菲看著後面那些瞬間服軟,然後開始吐槽的孩子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些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哪裡知道什麼環境,什麼氣候。
他們不過是想要罷課罷了。
而偏偏有一些人,在利用他們,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們好煽動,好控制,好利用。
卻不好安撫,不好平息。
可那些人在乎什麼呢?
那些人只需要他們發出的聲音,至於之後他們會不會耽誤自己的學業,會不會衝突受傷,會不會流血。
他們的家人會不會擔心。
誰在乎呢?
“這次的罷課,是誰組織的?我看有很多人。”麥克阿菲又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朋友的學校們都罷課了。”
“好像是在網路上組織的,有幾萬,幾十萬,我不知道。”
“我朋友給我發了影片,他在巴黎,他們也罷課了。”
“是的,我一個朋友去年去了美國,他們好像也在罷課。”
“這麼多人?”麥克阿菲嚇了一跳。
沒想到,這麼無聊的活動,竟然有這麼多人參加,這麼多人支援?
這對年輕的時候,幾乎一心在研究物理的麥克阿菲來說,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他們長大的那個年代,似乎事情不是這麼發展的,年輕人也不是這麼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