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掌握著他們生死的咒印之下,分家的反抗只會顯得無力而滑稽。
不過,現在看到面前這堪稱荒唐滑稽的一幕……
“那個傳言該不會是真的吧?”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不約而同地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愕和疑惑之色。
而大長老被突然進來的日足出聲打斷,這才發現分家們在不知不覺間聚了過來。
被眾多分家的目光注視,大長老居然感覺到一股冷意。
再加上兩位顧問還在看著,他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表情也變得陰沉不定。
察覺到這一點的日差連忙說道:“長老大人,孽子年紀尚小還不懂事,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見日差遞上臺階,大長老暗暗鬆了口氣。
只是一個掀不起風浪的小鬼罷了,真正要解決的是日向雛田那個小丫頭。
念及此,大長老心頭的殺意稍退,但還是挺直腰板大聲喝道:“日向寧次忤逆犯上,念在初犯,處以監禁!”
“如若再犯,族規處置,咒殺之!”
聞言,日差鬆了口氣。
連忙拉起了地上的寧次,亦步亦趨地走到角落裡。
“你今天也太胡來了!”
寧次低垂著腦袋看不到表情,默然無語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日差見狀也只能嘆了口氣,低聲寬慰道:“你不用擔心,等過段時間,我去找族長求情免除你的監禁,相信族長也不會太為難我們。”
寧次的動作一頓。
“父親。”
他緩緩地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向日差:“你恨籠中鳥嗎?”
日差一愣:“你……”
“不,父親你應該並不恨籠中鳥吧。”
不等日差說完,寧次自顧自地說道:“即使淪為了籠中的鳥兒,你依然可以成為守戶之鳥。”
看著面前的寧次,日差突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日差蹙緊眉頭不解道:“寧次,你到底是想說什麼?”
“沒什麼。”
寧次表情平靜地說道:“我已經試著努力過了,但我最後還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