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大的屈辱。
當了這麼久高官,他居然被一個平民無視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
下意識的,三井想開口喝罵秦浩,卻想起剛才那一拳,立馬閉上嘴巴,臉色冰冷。
他知道秦浩是個武夫,而且什麼人都敢揍,所以選擇閉上嘴巴,忍受屈辱!
但是,他的眼睛卻在憤怒的看著徐上校,像是威脅:若是不想鬧出外交問題,就把這個支那人給收拾了!
徐上校看到了三井的眼神。
現在,他的心裡又驚訝又憤怒。
驚訝的是,秦浩展現出的實力非常強勁,完全是一代大宗師頂峰的級別。
徐上校看著年輕,實際上,他已經有三十八歲了。
這個年歲,他的境界也就大宗師前期。
而秦浩,看著不過二十年歲,境界居然如此之高?
心裡對秦浩的天賦失衡過後,徐上校忍不住憤怒起來。
“大宗師,大宗師了不起?這裡可是華夏,可是軍方說了算!”
念及此處,徐上校滿臉扭曲的吼道:“企圖破話華島友誼,你是罪人!你完蛋了!”
話音剛落,卻見秦浩揚了揚拳頭說:“這小鬼子肚皮還挺硬的,我的手都有點疼……”
“你!”
地上,五郎本來就痛苦要死,現在聽到這句嘲諷的話,當即頭一仰,又是一口鮮血過後,直接被暈了過去。
這位島國鋼琴王子,因為是名人的後代,從出生起就是備受萬人寵兒。
而現在,他像個垃圾氣昏在華夏。
這說來也是諷刺。
目睹五郎昏迷,徐上校和三井都是怒目圓睜的看著秦浩。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