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金奎。”秦浩面色平靜,直言說道。
“金奎?可是那個調皮小子?你來找他幹嘛?”攔路者面色帶著一絲敵意,眼神就好比餓狼遇到了小白兔。
“他是我兄弟。”秦浩淡淡道。
“兄弟!原來你是那個瘋狗的兄弟?好啊!現在那個瘋狗躲了起來,老子拿你開刀!”
這弟子大吼一聲,抬起手臂,化作手刀,向著秦浩的脖頸處看去。
鐺!
這一下穩當當的斬在秦浩的脖頸上。
但出奇的是,秦浩的脖子沒有折斷,人也沒有被打昏過去。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身體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只是被蚊子輕輕的碰了一下。
“你!”那弟子驚呆了。他這一刀,雖說沒有動用靈氣,但因為其天生巨力的緣故,基本上能將石頭削斷。
結果,連讓斗笠人脖子軟下去的能力都沒有?
“滾!”面前,秦浩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他已聽出來,金奎在這裡似乎不受待見,自己有必要去找點找到對方,沒有功夫和這些垃圾耽擱。
“你敢罵我?”那弟子有些忌憚秦浩,但也深知要在這片土地生存,勇氣是必須存在的品質。
他在考慮著用什麼辦法對付秦浩,卻看到一隻拳頭打過來,然後,他倒在地上,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砰!
一拳打到攔路人,秦浩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彷彿只是拍死一隻蚊子這麼簡單,繼續前行。
走入這片草屋,秦浩才發現這裡的每座房子都非常平矮,比起外院的居住區更加古舊。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的每個房子都沒有門窗,可以使人一目看到裡頭的景象。
秦浩一路而去,發現不少屋子裡都坐著一些滿臉骯髒,衣著狼藉的弟子。
他忽然想起一個傳說。
刑堂長老速來嚴酷,對待弟子也是如此。
他所創立的“深淵”乃是由一群囚犯、刺頭弟子整合的特殊監獄。這裡沒有法律,沒有規矩,容許一切廝殺,所以,這裡是善良者的噩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