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參天大樹。
野草與荊棘遍佈四周。
嗤嗤!
林中,一隊人手持刀劍,在這片密林中緩緩前行。
咔!
齊人傑將一顆半人粗的樹砍斷,提劍抬起頭,卻望不到天。
他心裡計算著,如果夜帝說的不假,那麼再過半小時應該就會發現其蛛絲馬跡了。
“我真想不通,夜帝為什麼要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隊伍中,又一名齊家弟子不停抱怨:“一路以來,我被蚊子咬的滿頭是包,手掌也被樹枝給劃破,若是殺不死夜帝,這些痛苦豈不是白受了?”
“閉嘴!”
走在第二位的齊仙雲一聲爆喝,讓那弟子噤若寒蟬。
他狠狠罵道:“還沒看到人,就已經是這種心態,你們如何能完成任務!”
“三長老,我錯了!”
那弟子趕快認慫,若不是地上荊棘密佈,恨不得立馬下跪求饒。
“沒出息的東西!”
齊仙雲咒罵一聲,轉頭看著邊上的齊仙治:“二哥,如今樹木參天,根本難以辯天,你覺得現在已經幾點了?”
齊仙治乃是齊家多人中最博學的人,精通琴棋書畫,還會奇門遁甲之術。
他走近一顆樹木,用手在樹幹上揩了一下,正色道:“此處樹木顏色與剛入林時大為不同,若我計算沒有深入,我們已經入澤二十里。現在時間大概是下午五點左右。”
“天快黑了?”齊仙雲臉色冷了起來:“我們一路走來,目的是為埋伏夜帝,既然已然行進二十里,差不多就可以在這裡紮營了。”
“不可。”齊人傑眉頭一皺,急忙喊道。
齊仙雲面色冷漠的注視著他:“小雜種,你怎敢質疑我!”
齊人傑退後一步,他感覺自己被一團冷氣包裹,深知萬萬不是三長老的對手。
但是,為了計劃成功,他必須要出頭:“三長老,你莫要忘了,此次任務的帶隊者是我!難道,你敢不服從大長老的命令!”
“嘿,小雜碎真是威風凜凜呢,不愧是那卑賤舞女的兒子……”
齊仙雲的謾罵,讓齊人傑滿臉猙獰:“你在說什麼!”
是可忍孰不可忍。
母親的事情,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也正式加如此,他才會背叛齊家,與夜帝謀和。
現在齊仙雲又拿往事開噴,他如何能忍。
“怎麼,小雜種還想來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