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將一塊牛排放入嘴裡,邊嚼邊問道。
“當然!”
曲山壽忙不迭點頭,生怕煮熟的鴨子會跑掉。
“那就好。”
秦浩淡淡的吃著飯,補充道:“不過酒吧的事,我將全權安排給一個朋友,等明天你和她談好了。”
“行行行!”
曲山壽連連應道,像是僕人般主動幫秦浩倒好酒:“秦小友,之前我的那番酒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怎麼會呢。”
秦浩灑脫的一笑,讓曲山壽心裡安穩許多。
同時,他也暗罵自己不是東西,險些把一個金龜婿當成了屌絲。
不過,心中還有許多疑問盤之不去。
為何,秦浩有這麼大能耐呢?
“秦小友啊……剛才康隊長,為何喊你副首呢?”
沉默良久,曲山壽厚著臉皮問道。
秦浩喝了口清酒,打了個飽嗝說:“綽號而已。”
他可不想把古武聯盟的事情說出來,而且說出來未必有用。
對許多平民來說,古武聯盟的名號估計跟特工組織一樣讓人陌生。
曲山壽看出秦浩在隱瞞,不過也不在多說什麼,笑容滿面的舉起酒杯:“秦小友,今天多謝你了,來,我敬你一杯!”
“好。”
秦浩也笑著伸出手,兩隻酒杯一碰。
旁邊的曲玉看到這幕,眼睛因為笑容彎的像是月牙兒。
她是打心底高興。
儘管是假的的金龜婿,但至少讓父親高興了。
而且從兩人喝酒的態度來看,假的也有可能成為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