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我確定!”
茶几的另一邊,鯊魚幫眾高層肅然而立,各個紋身眾多,還有幾個人肌肉虯結,透露著森然氣勢。
說話之人,是個打著耳釘,染著爆炸頭的混混。他跪在兩排高層的中間,卑賤的模樣,好像古代宮裡的太監。
似乎是怕大飛不相信,耳釘男補充道:“剛才季米仔打電話告訴我。他本來是和龍哥去西爵酒吧趕人,沒想到遇到了練家子,現在龍哥被廢了不說,救護車還遲遲未來……”
此言一出,旁邊的混混高層各個變色,都是滿臉怒氣。
蟒蛇吼道:“竟然有人敢傷我鯊魚幫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豈有此理,這種刁民,我們必須弄死!”
“我和阿龍是好兄弟,他現在被廢了,飛哥,請讓我去收拾那幾個不長眼睛的人!”
群雄激憤,大飛卻軟綿綿的坐在軟榻上,對耳釘男說道:“你可知道撒謊的下場?”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被添油加醋了。
耳釘男的描述中,行兇者是一對年輕男女。
而且,女人被描述的神乎其神,什麼隔空傷人,無形秘技之類的。
大飛很懷疑,畢竟,他自己就是習武之人,雖然只是古武家族不入流的弟子,但是也有著高明的眼界。
隔空傷人,無心秘技?
家族的長老恐怕都沒有這個水平吧?
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怎麼可能這麼厲害呢?
手下帶的多了,大飛了解到這群人喜歡添油加醋的說謊。
“飛哥,請你先信我,我就算被人用刀架著也不敢欺騙你啊!”
耳釘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我發誓,我若有說一句假話,必遭五雷轟頂天打雷劈。”
感受到耳釘男的決心,大飛終於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子,臉色恍惚:“現在居然有人敢對鯊魚幫不敬?”
蟒蛇吼道:“看來是世道天平,咱們鯊魚幫太久沒有飲血,被人當成了軟柿子呢!”
蟒蛇的話,讓大飛格外憤怒:“阿光,你去給我調查清楚了,倒要看看,是那對不長眼睛的狗男女這麼大膽!”
一名滿臉陰翳的男子站出來:“飛哥,等找到人了,請讓我替阿龍親自報仇!”
唰!
大飛正要回答,聽到耳畔響起勁風,隨後臉頰一熱,背後傳來了某種聲音,好像斧頭砍入硬木中一樣。
他下意識摸了摸臉頰,伸手一看,受傷竟然有血液,自己的血!
“什麼!”
眾人都沒有發現異樣,還在低頭討論著該怎麼對待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