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站起來,面色極度真誠:“婚姻大事關係到都是未來的人生,金花妹妹謹慎點也是應該的。我們趙家可以給予錢家一定的時間尊重,還請兩位伯父息怒。”
趙無極的態度溫和,話語輕柔,很難讓人挑出毛病。
錢海雫和錢飛順本來就沒有真正要打的意思。
都是各退一步。
錢海雫對趙無極笑道:“賢侄的氣度風範如此高潔,更加堅定我要將小女下嫁於你的決心了。”
趙無極溫和的笑了笑,格外的優雅和英俊。
等他重新坐下,藏在桌子下的手開始不住的顫抖。
他很憤怒,憤怒到渾身發抖,憤怒到想掀桌。
但是他忍了下來。
“這個臭婊子,居然敢拒絕自己的美意?真是下賤不如妓女的女人!”
趙無極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女人緣上吃虧。
他暗暗下定決心,等婚姻大成,必須要將錢金花玩哭。
趙無極的心思,錢金花不明白。
就算明白她也不會在意。
她站起來,“父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既然豁出去了,那就要抗爭到底。
大不了被父親打死,難道她還能強逼自己不成?
錢海雫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女兒:“你到底怎麼回事?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錢金花笑的有些悲哀:“人都是會變得。”
“到底什麼改變了你!”
錢海雫的語氣又嚴厲起來。
秦浩的身影在眼前閃過。
錢金花知道這就是答案,但是她沒有說出來,“父親,我是真的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