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過去。
清晨。
叮鈴鈴,電話準時響起。
床上,秦浩擺出一個人字的睡姿,雙眼緊閉,嘴角流著哈喇子,正陷入無法自拔的美夢中。
被人敬畏的夜帝,居然有著如此俗套的睡姿,若是給外界知道,只怕不少人要驚掉大牙。
電話的鈴聲沒有吵醒秦浩,他仍然陷入美好的春夢中,嘴角的笑容弧度更盛。
叮鈴鈴!
忍耐能力終有期限,秦浩突然迷糊的睜開雙眼,憤怒的吼道:“誰特麼大清早來找死,我都快把人推到了!”
無奈,他還是接過電話,一聲吼:“是誰!”
電話那頭的似乎被嚇了一跳,過了半響才傳來花姐弱弱的聲音:“秦浩……不好意思……”
“呃,花姐啊……”秦浩瞬間萎了下來,“有什麼事麼?”
他其實知道花姐的目的,也正是因為心虛,語氣才格外緩和。
“秦浩啊,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攝影拍照的事情你看……”
花姐當真是無奈至極,上次,安總送人回來後,突然大發雷霆,在會議上居然把一個犯錯的員工給噴哭了。
人們的印象中,安總安然不動如泰山,冷若南極冰山,就算生氣也只會冷眼以待。
可那噴人的母暴龍形象,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而且,安總髮怒之後,還把拍攝的事情全權交給花姐處理,好像壓根不想理會秦浩似得。
沒法,花姐只能接下任務,選擇騷擾秦浩。
見秦浩沒有急著說話,花姐急道:“秦浩啊,上次你不是說過兩天就有時間了麼?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你總應該來履行合約了吧?”
她特意把合約兩字說的很重,心裡其實非常起凡,合約上什麼都填好了,唯獨差了個日期。
所以,秦浩老是以“事務繁忙再等等”為藉口,一拖再拖。
“呃,安總啊,我這胸口疼得厲害,好像是闌尾炎快要發作了,要不你再等幾天?”
秦浩試著問道。
“秦浩,你的闌尾長在胸口的麼?”
“呃,你聽我解釋,我從小生過病,所以闌尾比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