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現在知道痛了,當著老孃面泡妞的時候怎麼不知道?”
碧芳滿臉怒火,開始河東獅吼起來。
“誰說我泡妞了,我只是感謝人家送我!”
秦浩開始狡辯,這個時候為了生命安全,必須得自證清白才行。
“哦,說道好有道理呢,感謝都要親到臉上去了呢。”
碧芳手上更加用力,讓秦浩的耳朵都變了形。
“臭丫頭你輕點,哎呦喂。”
秦浩故作乖張的怪叫,用內勁把耳朵護住之後,並沒有什麼疼痛感了,之所以如此,只是為了滿足碧芳的怒火而已。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別的女人見了秦浩哪個不是墜入愛河乖巧得不行。
偏偏碧芳這性子粗暴,只要認定了的人,壓根不管你是什麼身份。
只要願意,任何時候都可以“家暴”。
老實說,秦浩並不反感被碧芳家暴的感覺,一個人漂泊經歷的久了,也得感受一下平凡家庭的溫暖才行。
和碧芳在一起時,他很有這種感覺。
正是如此,他才會屢次配合碧芳。
“還敢說臭丫頭?秦浩你怕是活的不耐煩了!給老孃趴下!”
碧芳的一嗓子,讓秦浩嚇了一跳,“芳芳,不要搞事情嘛,我啥事也沒幹,你就要踩我蛋?我不服啊!”
“不服也沒用,看老孃踢死你!”
碧芳說著,抬起修長的腳,膝蓋向著秦浩的擋住撞過去。
母暴龍雖氣,但當然不是真的想這麼做。
無非是佯攻,企圖嚇唬嚇唬秦浩,所以踢腿的的動作很慢。
不管對方是不是唬人,秦浩都是要提防的。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小兄弟冒險。
當下大手壓下,按住了碧芳的大腿,還不忘捏了捏。
“結實、有彈性、還有絲襪絲滑的觸感,芳芳,你的腿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