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道,但是秦浩看出來,和剛才玩牌的伎倆一樣。
齊人傑將內氣灌注到了骰子六點的那一面。
因為重量偏移,又加上手法操控,才能擲出三個六點。
說上去簡單,實際上操作難度極高。
要想將內勁灌注於鐵骰子,必須要有雄厚的內勁支撐。
“很遺憾,你輸了。”
發揮很理想,齊人傑心情激動又高興的看著秦浩。
“未必。”
秦浩臉色不見緊張,還有心情保持微笑。
“嘿,你就不要再強壯鎮定了。”
齊人傑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也是很緊張的。
不過他很快便釋然了。
理論上說,他投擲出了“天胡”,哪怕秦浩在厲害也只能打平。
而且,這精鐵骰子重量很難掌握。
當初自己都說練了半天才穩定一手“天胡”水平。
現在,秦浩根本沒有接觸過鐵骰子,基本上不可能擲出三個六。
“老闆,要不算了吧,反正這裡是我們的場子!”
碧建國憂心忡忡的湊過來,言外之意就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做主,就算賴賬又能怎樣!
湯姆也走過來,語氣哀求:“浩,這個華夏人太狡猾了,我們沒必要這麼做。”
以上兩人,為了賭場兢兢業業,不敢違逆規矩絲毫。
現在,為了賭場安危,不惜破壞規矩,可見是多麼的害怕了。
秦浩看到,許多客人,因為兩人的話語臉露不滿之色,只是因為周遭保鏢的淫威沒有開口。
“難道,連你們也信不過我麼?”
秦浩饒有意味的笑道。
“相信是相信,只是老闆,沒有必要冒風險啊!”
碧建國苦口婆心的勸慰道。
湯姆也想說話,卻被秦浩擺手打斷:“我意已決,你們在旁邊看著吧。”
說完,推開兩人,徑直來到桌子前。
“裝模作樣。”
看著秦浩篤定的模樣,齊人傑又一點緊張,故意言語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