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個作為的中心,有一個三十米長寬的擂臺,與一般的全集擂臺不同,這個擂臺地質堅硬,全部採取的是大理石地板,可以承受住極高的衝擊力。
此刻,擂臺的中心站著一個人,他穿著白色道服、腳下也是一雙白布鞋,平凡的臉色帶著一雙犀利深邃的雙眼。
他平靜的站在那裡,卻彷彿一柄已經出鞘的利劍,無時無刻不綻放著奪人的氣勢!
與周遭喧囂格格不入的他,卻成為舞臺的中心,被在場每個人以熱情和崇拜的目光注視著。
他叫劍無涯,他是整個武道界的希望。
嘈雜的聲音中,響起一個腳步聲。
按理說,幾百平的場地,任何人的腳步聲都無法傳遍的。
可奇怪的是,這腳步聲卻讓每個人都聽到,而且,每一步彷彿都踩在人的心上,讓聞著心情非常沉重。
當人們因為腳步聲身心沉重之時,一道人影靜靜的出現在武館通道里面。
他比想象中來的要老,但一雙眼睛卻非常銳利,彷彿二十歲青年無所不懼的眼神。
他穿著霓虹的傳統和服,踩著黃色木屐,遠遠走來,就像是行走在烽火歲月中的浪人。
當他走到劍無涯對面時,這個向來平靜的年輕人,眼神驀地睜開,表情是敬重與凝重。
“年輕人,你很強大。”
眾人萬萬想不到,最先開口的居然是客人一清流。他的第一句話,便是誇讚對方。
這是什麼情況?
每個人都覺得奇怪,但轉而大喜。
連劍神都誇劍無涯強大了,豈不是說這場戰鬥希望很大?
“前輩過獎了!”
劍無涯臉色不變,作輯道:“昔年前輩縱橫當世,我那時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有幸能與先生過招,真乃我人生之大幸。”
劍無涯說話文質彬彬的,很想古代的劍客,哪怕作為敵人,一清流也非常欣賞:“可惜了,若是你是霓虹人就好了。”
劍無涯微微一笑:“此話何解?”
一清流摸著鬍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滿臉唏噓道:“我曾經有一個天賦出眾的兒子,他的天賦和潛力遠超年輕時的我,超過我也是很正常的事,若是運氣好點,說不定還能達到傳說中破碎虛空的境界。”
劍無涯更不解了,好端端的說你兒子幹什麼,不過心中一驚:若真如一清流所說,有這等人傑人物存在於霓虹,以後華夏的武道豈不是抬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