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聽到秦浩這麼說,當即面上一喜,然後連忙說道:“那你快幫我治療吧!”
她說完,卻看到秦浩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正打量著她。花蝴蝶疑惑的皺了皺眉,然後說道:“你再等什麼呀?不能治嗎?”
秦浩微微一笑,然後道:“治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嘛,問題在於我為什麼要幫你治傷啊?”
花蝴蝶的臉頓時苦了下來,她連忙說道:“那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開房啊,難道不是給我治傷?”
秦浩的嘴角輕輕的挑起,然後道:“帶你來開房當然是單純的開房咯,你的經脈受損,以後再也不能習武,這就等於一朵玫瑰花拔掉了刺,我還求之不得呢,為什麼要給你治傷?”
花蝴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她眨巴著大眼睛,裡面溼漉漉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前輩,求求你,快幫我治療吧,我不能成為一個廢人,我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我完成呢,我一定要習武,必須習武!”
秦浩看她說的堅定,心中也是一動。看來這看似單純的小姑娘身上,也許是有著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呢。
他正想著,那花蝴蝶卻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繼續懇求道:“前輩,求求你了,只要你能幫我治療好經脈的傷勢,我……我就以身相許!”
秦浩心中好笑,看她著急的模樣,也不想再繼續逗她,而且這經脈的傷勢,也不能多拖延,於是當即說道:“那好吧,看在你長還挺可愛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花蝴蝶聞言當即大喜,而秦浩手腕一抖,一排銀針已經出現在了手上。他來到花蝴蝶的面前,伸手如閃電探出點了幾下,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手指點下的地方,衣衫悉數破碎,而那銀針已經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浩一旦救治起來,自然神情極為專注。儘管花蝴蝶此時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都破碎,渾身上下都給秦浩看光了,但秦浩的心中,依舊沒有半點兒旖旎的心思。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個小時後。
秦浩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從花蝴蝶的身上取出銀針,然後神情輕鬆的說道:“好了,你經脈上的暗傷,我都已經幫你穩固住了。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你切記千萬不要與人動手打鬥,再損傷了現在十分脆弱的經脈。”
花蝴蝶連忙使勁兒點了點頭,再度探查了一番,發現自己的身體確實和秦浩說的一樣,除了十分虛弱之外,再沒有任何問題。
此時,夜色已經深了,這間情侶主題的大床房,處處都透著浪漫的曖昧氣息,四周的桌布全都是粉粉嫩嫩的。
花蝴蝶的身上不著寸縷,剛才在治傷的時候,更是全都被秦浩看的光光的,此時傷勢已經治好,她看著秦浩,再聯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頓時小臉兒就紅了起來。
她輕輕的咬了咬下嘴唇,剛想說些什麼,要兌現剛才自己的諾言,然而秦浩卻直接粗暴的拉過被子,然後蓋在了她的身上。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大事兒要辦呢。”
他說完,就準備轉身離去,而花蝴蝶先楞了一下,然後連忙說道:“喂,你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