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字是我寫的。
這句話一出,似乎整個書畫社的時間,都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一陣風吹過,也不能安撫住,他們那壓抑著驚駭的內心。
“你們有必要這樣嗎?隨隨便便幾筆字而已,又沒有什麼難的。”
秦浩見所有人,都一臉懵逼,呆若木雞的站著,他很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這時,所有人才回過神來,都用各異地目光看著秦浩。
“什麼?你說什麼?這幅字是你寫的?”
沉默了一下後,秦之文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道:“呵呵,你也真敢說啊?這幅字的水準極高,絕對的巔峰之作,也是你能有的筆力?”
秦之文對秦浩的話,一萬個不相信,畢竟優秀如他,對這一副字都只能歎服,自知這輩子無法超越。他無法接受,這種神作,會是出自秦浩之手!
“對,小夥子,你可不要口出狂言,這幅字的水準之高,不是你一個大學生能想象的。”張仁平也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被稱為書法大師,但練字二十年,都無法超越這個神作。”
“是啊,這個筆力龍走筆鋒,我也自嘆莫若,估計是哪位老前輩,留下來的傳世之作吧。”黃吉秀也點了點頭。
而劉繼仁皺眉看了秦浩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有著幾分厭惡地說道:“譁眾取寵。”
劉繼仁也明顯,不相信秦浩的話,他被稱為青山市書法第一人,剛剛捫心自問,水準能夠跟眼前這幅字相提並論嗎?
他觀摩了良久後,搖了搖頭,這幅字已經有了神韻,筆鋒瀟瀟灑灑,自成一家,遠勝於他。這一份筆力,讓他都敬佩無比,怎麼可能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學生呢?
打死他他也不相信。
“哎,一個個的井底之蛙。”
秦浩卻輕嘆了口氣,隨即說道:“也罷,今日我大慈大悲,也就讓你們開開眼界吧。給我上筆墨紙硯,我現場題四個字好了。”
真是的,一幅字而已,瞧這些人,大驚小怪的。
“什麼?你要現場題字?”
秦之文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地說道:“秦浩,你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是硬要死皮賴臉裝到底了?行,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原本筆墨紙硯,是給大師們準備的,想請你們出手題字,讓我們大飽眼福一下,但你要獻醜,我想誰也不會有意見吧?”
“小夥子,知難而退吧。”張仁平冷冷地說道。
“隨手之事,這有何難?”秦浩搖了搖頭,道。
“呵呵,年少輕狂。也罷,就讓我們看看他的水準吧。”黃吉秀冷笑地說道:“秦之文,滿足他。”
秦之文也正有此意,他要讓秦浩出醜!
於是他立刻讓人,上來了準備好的筆墨紙硯,隨即冷笑地道:“請吧。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勇氣,敢在三位大師面前獻醜?”
“狂犬莫吠。”
秦浩一把推開秦之文,站在了硯臺前面,淡淡地說道。
“你!”
秦之文臉色變了變,隨即冷哼了一聲:“等下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