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見秦浩手段如此的凌厲,都紛紛有些畏懼。
“秦之文?算個屁。”
這時,秦浩冷哼了一聲,悠然地走進了書法社之中,同時喃喃自語:“秦之文你現在還真是站在天上啊,這麼多人崇拜你。這就很有趣了,當你跌落到地獄的時候,他們又會怎麼看你?真讓我好奇呢。”
青山大學的書法社,很是高階大氣,經過特殊的裝修,很有藝術的氛圍。在牆壁上掛著很多字畫,磅礴大氣。
在一些寬闊的地方,還有著水晶玻璃的展臺,裡面放置著名人之作,供人欣賞。
秦浩走進去後,環顧了一下週圍,很快就看到,在最中央的位置,有著一群人匯聚,學生在旁邊聚集觀看。而人群中間,幾個氣宇軒昂的男子,正看著字畫,相互交流,談笑風生。
“今天來了好多大師啊,張仁平、黃吉秀,還有誰?我的天……那竟然是!”
秦浩走到了人群邊上,頓時就聽到了一道震驚的聲音。
很多人目光崇敬地,看向人群最中間的儒雅男子,竊竊私語:
“他可是劉大師劉繼仁啊,青山市書法第一人,國家級的大師。”
“這麼牛啊?”
“那是當然啊,劉大師一字難求,曾經一副對聯,賣出了百萬高價啊!”
“百萬?如此可怕?真是無法想象啊!”
一片崇敬地聲音,此起彼伏。
秦浩淡淡地看了看那儒雅男子,他被簇擁在人群中,身邊兩個同齡人,正是張仁平和黃吉秀,也是青山市書法界比較出名的人物了。
在這三位大師的旁邊,有著幾個大學生陪同,都是學校裡的優秀標兵,而為首的正是秦之文。
秦之文舉止從容,談吐優雅,不卑不亢,跟這些大師談笑風生。
“男神不愧是男神。”
“畢竟是學校男神榜第二的人物呢。”
“名不虛傳。”
幾個俏麗的女大學生,愛慕地呢喃。
“秦之文,你看看這幅字,如何?”
突然張仁平指了指展臺的一幅毛筆字,微微笑道。
秦之文看了看後,說道:“字形正倚交錯,大大小小,開開合合,線條粗細變化明顯,跌宕有致。最末一行寫歪了,歪得簡直要傾倒,但這樣的傾斜並不生硬,反倒更見自由,體現出了任情恣性的一面,自成格調。”
“嗯,不錯不錯。”張仁平眼睛一亮,讚歎地說道。
“沒想到你對書法,也如此有造詣,不愧是青年才俊啊!”黃吉秀笑著說道。
就連劉繼仁也微笑地看了秦之文一眼,點了點頭。
“晚輩獻醜了。”秦之文謙虛地說道,但是眉宇間卻滿是眉飛色舞,有些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