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遠了,已經記不清有幾千還是上萬年了,世間還有人對我等這麼說話了,小道士,你真是無知者無畏啊。”那意志傳來的話語,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竟然一語道破劉裳的道士身份。
這是什麼樣的怪物啊,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還大言不慚的稱呼天師小道士,真是不知死活。
那些哭爹喊孃的百姓,已經六神無主,只知道絕望的奔逃,無數的血花在綻放,化作人間最悽美的花,他們做錯了什麼?只是看個熱鬧,竟然遭遇瞭如此恐怖之事。
劉裳憤怒的看著這一切,他本只是看著這世界竟然出現道教的頂級陣法,為之心念一動,準備當場傳授,演示給陳闢看清楚,誰想,這陣法之下,會藏著這麼兩道恐怖的意志。
一開始還準備連他都要收拾,要不是今生及時阻止,說不得現在他也麻煩大了,可惱恨可啊。
他不知道的是,這兩人根本不是墨家和兵家的先賢,而是吞噬了墨家和兵家先賢,佔據他們肉身元神的人,化作妖道的邪惡意志。
這片世界,不止是劉裳表面看到的那樣,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被人刻意抹去了,曾經的這片世界,也是神仙妖魔大昌的世界,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都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弱小的人族一脈,任由其發展,任何強大的存在,都再也看不到了。
好像從來沒有在這世間出現一般,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可就算如此,也依然有漏網之魚,顯然,這兩道意志,就是其中的哪兩條小魚了。
幾千年前,有兩位十分強橫的人物,橫空冒出來,好似突然出現一般,他們一出世間,就引起了這方世界的轟動,一位兵法大成,睥睨諸國,無人可以爭鋒,各國百年紛亂,就是被此人結束終結的。
現在全天下統一的文字和經史典籍,也是此人留餘後世的,他就是,兵子,兵家第一代聖人。
又一位是武道高手,他始一走入世間,就對世間的紛亂提出了,兼愛非攻,天志明鬼的理念,世間關於仙神,鬼怪,妖魔的故事,幾乎全部出於此人的理念源頭,他自稱,墨子。
二人同時現世,都對這世界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因為理念的不一,雖同來自一個未知的地方,卻最終依然沒有走到一起,相互扶持,依舊對立,他們各自收徒傳授自己的大道理念。
由此,在這方世界衍生了諸子百家,兵家、墨家、法家、名家、雜家、醫家,農家等等學派。
唯獨,道家和陰陽家,沒有出現在這片歷史時空,被他們刻意隱藏,不敢表露出絲毫的理念出來,怕再次招惹來莫測的恐怖存在。
但是,二人雖被人兵尊稱為聖,對他們的功績給予認可。
多年後,兩位聖人終於再次面對面交鋒了,他們在這裡,以整個千里燕山為戰場,燕山鎮為陣眼,各自施展手段,鬥勝誰贏,兵子大勝,他的理念從此世間昌盛。
如同他們來的地方一樣,在哪裡,墨家依舊敗了,最後消失於歷史長河之中。
兵子沒有對他趕盡殺絕,畢竟二人同來自一處地方。
兩位先賢都是武道巔峰的境界,成就了先天的強大武者,年老之後,同時隱遁世間,尋找回去的方法,可最後也沒有尋到回去 他們來的歸途,晚年,他們再現世間,來到燕山鎮,擺下了這天元三劫陣。
他們畢竟是道門認可的先賢,強橫那是不用質疑的,正當他們最後準備奮力一搏之時,竟然發下這燕山之下,有兩道強大殘魂,對他們發出求救的星號。
二位先賢也不疑有它,主要是對自身強大境界的自信,造成了他們沒有把這方世界的人看在眼裡,誰知,最後,就是這自信害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