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凌說道,“王有財,你現在明白了吧,我需要你的力量,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我們將成為新世界的神!”
“你將有機會和我一起君臨天下,一起遊戲整個人間,如何?”
白川凌說完這一切後,自信地看著王有財,他不信有人可以拒絕自己這個完美無瑕的提議。
更何況這些對王有財而言,也是絕對百利而無一害的。
王有財模糊的雙眼卻瞬間清醒了過來,笑著說道,“抱歉了,從小我就是一個無神論者,作為一個唯物主義戰士可是不會聽你這種牛鬼蛇神的話的。”
“更何況,和你相比,我更願意相信巴那個不靠譜的傢伙。”
白川凌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難道你不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為何寧願相信那種異類,也不願相信和你是同胞的人類。”
王有財卻擺了擺手,“抱歉,但和你相比,巴真的會顯得更像人一點。”
“你這種把普通人視為玩物的人,真的有資格做同伴嗎?”
白川凌開始冷笑起來,“既然如此,我只好計劃b了,這是你逼我的。”
在他的計劃裡,王有財如果願意乖乖合作,那將是最完美的結局。
之前將窗籠封入記憶輪迴的畢竟只是巴的一部分力量,他隨時有可能會脫困而出。
白川凌為了避免這種狀況,這才不惜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想和和王有財一起聯手,藉此徹底處理掉窗籠這個定時炸彈。
可沒想王有財居然拒絕了自己的合作要求。
王有財玩味的說道,“看來你是打算強買強賣了?我想想看,和真正的窗籠有關係嗎?莫非是你借用某種方法將它給催眠了?”
“畢竟在看到二號巴之後,可發現巴居然有到處甩崽兒的習慣了,保證不準兒有一個被遺落在外的血脈,不小心被白川凌撿到了。”
白川凌卻驚恐的看著對方,“不可能,你怎麼知道的?”
將真正的窗籠催眠可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哪怕在剛才的講述中,他也只是一句話概括窗籠已經消失了。
王有財看著他的反應,知道自己這次猜對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蒙地啊,你這麼急著和我合作當然是有求於我吧。”
王有財展示了一下自己右手中的嘴巴,“更何況你身上居然感受感受不到一絲窗籠的氣息,所以只能這麼猜測了。”
白川凌狂笑著逼近了過來,“聰明又有什麼用?你跑不了了,狀態受損的巴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那可未必。”王有財自信滿滿地說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陪你浪費那麼多時間,真的是為了聽你的鬼話嗎?只不過是要給巴爭取時間而已。”
“巴,搞明白瓶子怎麼用了嗎?快動手!”
“好!”被遺忘了整整一章的巴終於再次出現。
只見他表情痛苦的從胳膊上抽出瓶子,將瓶口對準白川凌,嘴裡大喝道,“孽畜,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在王有財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瓶子陡然爆發出強大的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