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王有財發現貓也打呼嚕後,就禁止鄭成在自己的房間過夜。
王有財躺在床上,皺著眉頭聽著遠遠傳來的勁歌嗨曲,皺著眉頭思索此時到底該如何解決。
最終王有財還是決定報警試試看效果如何,哪怕知道沒什麼用也想看看那群人到底底線在哪兒,好根據那些人的反應來看看自己應該怎麼做,或許可以試試逐個擊破,分而治之。
王有財給錢貴撥通了電話,“喂,錢叔,你最近還忙嗎?”
電話裡響起了錢貴爽朗的笑聲,“有財呀,我一直沒啥事啊。這是想我了嗎?要不我開警車帶你去局子裡兜兜風。”
王有財腦補了一下畫面,實在是太美了,猛地搖了搖頭把那些想法都搖出大腦。不過從錢貴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來看,對方心情顯然不錯,大機率會同意自己的請求。
“錢叔,我家附近最近一直有人跳廣場舞,真的實在是太吵了,你看看可以想辦法到時候親自過來一趟幫我嚇唬一下她們嗎?”
王有財接著這事兒的前因後果和錢貴詳細說了一番,並詢問了一下錢貴可否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錢貴聽完後,思索了一番說道,“說實話,這幾年廣場舞擾民這事兒我還真收到了不少投訴,還真沒特別好的辦法。膽子小的基本都不用我們過去,別人說一下也就改了;而那種屢教不改的,哪怕我們去了也就是打個游擊戰,完全抓不到對方的影子。”
“而且最可怕的,還不是這種。是直接梗著脖子和我們面對面硬剛的,吃定了我們不敢碰她們,說話大聲點都直接趴地上大喊警察欺負人了。實在是鬧的影響太大,我們也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王有財聽完後也不由得開始感慨廣場舞大媽的戰鬥力,電話裡繼續傳來了錢貴的聲音,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擔心,等等我帶隊過去看一眼,要是能說動當然最好了。”
王有財的連聲感謝中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多久,王有財透過窗戶就看到廣場附近停了輛警車,幾分鐘後警車便開走了,門口也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王有財連忙跑下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正是一臉疲憊的錢貴。
王有財急忙伸手示意對方回屋裡坐坐,錢貴擺了擺手,一臉凝重地說道,“有財啊,不是我嚇唬你,對方的戰鬥力有點高啊,我剛過去還什麼都沒說,一群人直接把我圍起來就說我打擾老百姓娛樂,讓我給他們道歉,實在是太沖了。”
把王有財都給聽得一愣一愣的,錢貴接著說,“我道歉後告訴他們有人報警說他們聲音太吵擾民,又是當場和我吵吵起來了,雖然當場把音響給關了,但你聽,我這一走她們又開啟了。我是真沒辦法了,畢竟我也不可能天天守著她們。你還是想想其他方法吧。”
錢貴說完後,便匆匆離開了。
幾天後,張偉舉著一個快遞問道,“有財,你買啥東西了,怎麼盒子這麼小一點?”
王有財聞言興奮地跑了出來,三下五除二撕開快遞盒後,裡面露出一個小巧的黑色手電筒。
張偉好奇的問道,“你買手電筒幹嘛呀,別說它還挺精緻的,要不然這個給我吧。”
王有財直接把說明書遞了過去,“什麼手電筒啊,這是個音響干擾器。”
說著開啟開關試了試,雖然什麼反應都沒有,可還是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張偉看了會兒說明書後不由地高呼,“牛逼啊,今晚我也去看看神器斬妖除魔。”
周子傑一臉疲憊的抱著鄭成也回了屋子,“累死了,這貓別看小小的一點,肉都是瓷實的啊,死沉死沉的。”
王有財放下干擾器,倒了杯水給周子傑遞了過去,“周大少辛苦啦,這不是看你口才好才讓你去和那群生意人談判啊,結果怎麼樣呢?”
周子傑喝了口水後,終於復活了過來,“周少出馬,肯定手到擒來啊,幾個影片賺了好幾個w呢,話說撒手沒真聰明啊,拍的時候及其配合。”
頓了頓繼續,“也就是咱現在名氣還沒打響,不然廣告費還能翻幾番。”
一下子抓起了鄭成又擼了起來,“這小傢伙可真是個搖錢樹,今晚再拍個影片吧,我看後臺挺多粉絲催更說想看看這位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