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愛華見狀,也是有些沒底氣的小聲嘟囔道,“那我大不了不要這些了,諾,菜都給你們好了,真的是。”
王有財搖了搖頭,“不必了,明天就請你走吧,你這尊佛太大了,我們廟門太小,裝不下您呢。”
這次,就連劉春香都沒有在說什麼,沒辦法,確實乾的太過了。
周子傑在旁邊有些幸災樂禍的問王有財,“怎麼樣,這下知道我看人多準了吧,早就告你們了,還沒人信我的。要不咱下個保姆就選哪個峽谷之巔的最強王者吧,萬一真的業務能力不行,好歹還能佔一頭。”
黃愛華一聽頓時就急眼了,有些聲色俱厲地說,“你們不能這樣啊,我們不是籤合同了?你們不能隨便趕我走的,我懂勞動法的,簽了合同哪怕我真的做錯了你們也不能辭退我,要不然我就去勞動局告你們。”
王有財看了一眼張偉,示意他解釋一遍。
張偉有些可憐的看著黃愛華道,“很抱歉,首先勞動法並不能保護你的;其次是你一直在違約,我想合同裡說的很清楚,在你做的不合格的時候,我們也是有權力辭退你的;最後,就這樣吧,我們也不想和你鬧的太難看。”
黃愛華有些神經質的大笑,“騙我的,肯定是你們騙我的,對不對,你說的我一句都不信。”
接著又轉身一把拉住劉春香,“劉姐,求你了幫我說句話吧,我以後真的不會這樣了,我已經連續被辭退兩次了,公司和我說在辭退我一次他們也就不要我了,你一定要幫幫我。”
劉春香看著黃愛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好幾次自己的兒子,最終還是甩開黃愛華的手,什麼都沒說。
王有財看著黃愛華,“說到底,還是你的小聰明太多。你也不必道德綁架我媽,我們不需要為你的不負責任承擔任何代價。”
看了看窗外,“現在很晚了,明天我們會叫家政公司來接你,就這樣吧。”
第二天一大早,王有財就被一些響動給驚醒,推開門檢視。發現黃愛華正在拼命的擦地,卻還是搖了搖頭,太晚了,醒悟得太晚了,也就沒有絲毫作用了,如果剛來的時候就這樣努力,而不是耍小聰明,和自己的媽媽假裝稱兄道弟而瘋狂使喚欺負人,或許也不是這樣的結局。
黃愛華聽到樓上的開門聲後,抬頭看到了王有財,諂媚的笑道,“不好意思,是不是動靜太大了,把你驚醒了,我馬上去做飯。”
說著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向王有財,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或許還是認為時機不太合適吧。
其實包括剛剛把王有財驚醒的動靜,都是黃愛華特意搞出來的,畢竟要是沒人看到自己打掃的過程的話,刻意趕個大早收拾衛生就沒有了絲毫意義。
黃愛華在賭,這一家子看著年紀都不大,不會是鐵石心腸的人,經過一晚上的發酵,他們對於自己的厭惡也就沒有最開始那麼多了,只要自己現在再好好表現一番,打動他們還是很容易的,畢竟之前的一戶僱主就是被自己那麼搞定的。
黃愛華心懷鬼胎的走向廚房的時候,突然被王有財叫住,心裡頓時就是一喜,這麼快就繃不住了,果然還是小孩子好忽悠,不論昨晚說的多麼義正言辭,自己稍微表現一下這就想要挽留自己了,還沒有使用哭著道歉這個終極大招呢,真是不堪一擊。
接著假裝驚喜的回頭看向王有財,“怎麼了啊,是我那兒沒打掃乾淨嗎?”
“嗯”,王有財點了點頭,“拖把連水都沒擰乾就去拖地,搞得現在一樓到處都溼漉漉的,我媽下去了要是被滑倒怎麼辦?而且等等你們公司的人就要來接你了,太滑的話他們也不方便,再重新拖一遍吧。”
黃愛華內心一驚,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他們沒有同理心嗎?為什麼三十六度二的嘴可以這麼輕易說出如此冰冷刺骨的話。
黃愛華也只能點點頭後,去衛生間重新找一個乾淨的拖把再拖一次。
“對了,還有一件事。”王有財再次把黃愛華叫住。
黃愛華期待的想,終於來了,我就說嘛,這小子看外表就是那麼年輕,怎麼可能一點都沒被感動,這次就一定是要挽留我了。
王有財繼續補充道,“這次拖地的時候,小聲點,別跟剛才一樣乒乒乓乓的,我媽年紀大了睡覺輕,吵醒就不好了。”是說完後就走向衛生間打算洗漱一下了。
沒過多久,家政公司的人就過來了,王有財和周子傑在櫃子裡找到了上次簽訂的合同後就下去一樓,打算和他們談談黃愛華的問題了。
王有財坐在沙發上說道,“好了,情況剛才已經和你說清楚了,相信你也可以理解我們的選擇,合同給你,讓我們好聚好散吧。”
抬頭對著站在一邊的黃愛華道,“這些錢你接著,是你這幾天的工錢。”
家政公司的協調人李冰道,“這次真抱歉,是我們對自己的員工沒有做到好的管理,如果您還想在我們公司選擇保姆的話,前兩個月我做主可以給您打八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