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一切的王有財,表情複雜的看著周子傑,就像想說什麼安慰的話語。
隨著故事的講完,周子傑也終於恢復了原樣,又變成了之前桀驁放縱、不可一世的貴族太子。
像是察覺到了王有財的眼神,周子傑卻衝著他不屑的擺了擺手,“我再怎麼可憐,也不需要你這種窮逼的同情,收起廉價的眼淚吧。我和你說了這麼多隻是想知道那個人的身份而已,畢竟這麼多年我也高價聘請過私家偵探,那個人卻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什麼都調查不出來。”
王有財確實什麼都不知道,只能無奈地搖搖腦袋,表示愛莫能助。
可在周子傑眼裡,卻像戲耍他一樣,明明知曉不知從哪兒哪兒冒出來的神秘人卻裝作不知道。
什麼,你問周子傑難道不害怕再經歷剛剛的恐懼,桀驁的周家大少爺只會告訴你無所畏懼,只要能夠得知父母當初的真相,他什麼都不在乎。
巴這時突然道,“告訴他和南蠻的巫神有關係。”
王有財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誰啊,告訴我名字,我馬上轉達。”
“可我也忘了”。
“你確定我這麼說他不會認為是我在耍他,我感覺更有可能徹底把他激怒。”
“真相我已經告訴你了,怎麼轉達是你的事情。我下線了,拜拜,嘟嘟嘟。”
聽著巴模仿的嘟嘟嘟的忙音,王有財的開始一陣頭大,抬眼看著周子傑越發咄咄逼人的眼神。
王有財索性開始胡謅了起來,“當初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其實去南方遊玩過。”
看著周子傑滿眼關我屁事的表情,王有財急忙繼續說,“然後去爬山的時候,我迷路了,幸好在天馬上黑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道觀。”
“那個神秘人就在道觀裡?”
王有財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你太心急了,聽我慢慢講。當我進去之後,發現只有一個人,一個很老很老的道士,他沒告訴我他的名字,只說他叫吹牛道人,並讓我拜他為師。”
巴在心裡吐槽,你就不能編一個靠譜的名字啊。
看著周子傑馬上就要控制不住情緒破口大罵,王有財開始破罐破摔,“很難以置信對吧,當初我也不信。可你今天也看到了啊,我控制你情緒的方法就是吹牛道人傳授的,包括還傳授了吐納和呼吸的方法。”
周子傑面無表情地說,“來吧,展示。讓我看到一點有問題的地方,你就死定了。”
王有財的眼前適時的彈出了一行小字
“是否使用情緒外放,當前可選擇喜悅、平靜。”
王有財稍加思索選擇了平靜,對周子傑道,“我現在就開始給你講述道門的度人經,心平氣和閉目經。”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兒,八百標兵奔北坡,北坡炮兵並排跑,炮兵怕把標兵碰,標兵怕碰炮兵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