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務員添了第四壺水後,王子異很不耐煩地第n次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都過去30分鐘了,我們不會被那小子給耍了吧,他是不是隻為了騙你那100塊,你倆到底咋認識的。”
王有財正考慮該從何說起的時候,張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氣喘吁吁的走進來了,坐下後,二話不說,一把抄起水壺就著壺嘴就開始噸噸噸的喝水。
好不容易等張偉喝完後,又站了起來,王子異以為他要說啥解釋一下來這麼晚的原因,結果張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站起來一揮手叫來了服務員,讓再上一壺水。
王子異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是過來蹭水喝了?有財不是剛剛給你打錢了,你咋還來這麼慢,到底有沒有時間觀念。”
張偉用手背摸了摸緊貼在額頭上的碎髮,從桌上拿出來兩張衛生紙依次擦了擦額頭脖子還有手心的汗水,有用手指理了理頭髮,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慢條斯理的說道,
“有財,big膽,我僱主的名字你怎麼敢叫得那麼親切,看來趁我不在的時候,你做了很多事啊。我張某人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無愧於天,又何須像你這種蠅營狗苟、做事藏頭露尾、翹別人案子的卑鄙無恥之徒解釋。”
在張偉慷慨激昂的說完那一大段話之後,又扭頭對王有財猥瑣的笑著說道,“老闆你剛剛給我的錢,我想了想,雖然打車更快一點,但我還是選擇坐公交過來的,那當然是因為……”
王子異剛被張偉一大段話震懾的有些頭暈腦脹,一聽到‘因為’一個激靈,打斷道,“那當然是因為公交更便宜嘛,對吧?感情100都喂不飽你啊,你還想要多少。”
聽著王子異的挖苦,張偉內心一驚,這是哪兒來的高手,居然可以把我的內心猜的這麼準,看來他也是有些本事在身的,不能再輕視了,得拿出點看家本領了不然陰溝裡翻船了就不划算了。
張偉想到這脫口而出,“你猜的準有啥用,做事要講證據好吧。”
王子異激動的用手拍著王有財,“你看你看,他誇我猜得準,這人就是一個騙子。”
王有財看著這倆活寶,有些後悔為啥剛開始不預定一個包間了。摸了摸額頭還是問道,“那張律師你是為了什麼啊?”
張偉衝著王子異挑了挑眉毛,彷彿在說,你看我還是老闆最愛的崽,你只是個替代品。
接著慢條斯理說道,“老闆你剛開始請我的案子呢,並不複雜,我很有把握讓原告進去20年,不知道您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王子異一聽就笑了起來,“咋了,被偷個外賣還得去蹲20年,張三也沒這麼狠,這還真是我上我也行啊,有財聽我的咱倆直接走吧,等了那麼久真是浪費時間。”
王子異說完扭頭看到驚訝的王有財,連忙拍了拍肩膀,“別怕,咋可能他說句話就讓你20年……”
王子異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王有財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原告20年,真的嗎?”
王有財在去醫院途中一直被周康欺辱,再加上公司在這幾天入職越想越不對勁,內心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聽到他們能有這麼一個結局也是激動了起來。
王子異這才反應過來,我***,原告啊,偷個外賣20年怎麼做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跨過桌子到了張偉面前。
張偉被王子異一系列行雲流水的操作有些目瞪狗呆,就看見王子異拉著自己的手,.
“此法,求先生教我!!!”
“我有個總罵我頭腦簡單的搭檔,可否讓他進去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