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足夠,都帶上了。”
“如此,便動手吧。”
幾個傢伙竊竊私語之後互相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奸笑。
而被那幾人稱作“公子”的,正是先前南山在浣紗湖邊遇到的豬妖公子,當時船翻了之後他與隨從都被巨浪捲回了岸上,雖說一條小命是撿回來了,卻也是一肚子不甘心。
若是能得到遮天荷葉那般絕世好物,獻給族長大人,他紅豬玀在獸族還怕沒有出頭之日麼?
清越等了足有三刻,才等到那老手藝人做完南山所說的“最大”的糖畫,拿到手裡的那一瞬,差點沒被壓死。
擔心周圍人太多把糖畫給擠壞了,清越只能顫抖著雙手,高高舉起那巨大的糖畫,一步一步挪到剛才觀看舞獅的位置。
南山卻不知所蹤。
“南山!南山!”清越轉動身子,大聲呼喚。
人群紛紛回頭看他,卻只是驚異於他手裡巨大的糖畫,幾圈轉下來清越心裡有些慌了神,用幻術收了糖畫,他立即凝神靜氣開始在周圍感知南山的氣息。
非常微弱的一絲氣息……
正當他打算給東籬等人傳音時,面前人群一陣騷動,只見東籬和白小花已經憑空現身,氣勢洶洶,無形中將二人身旁的小妖們逼得連連後退。
“是誰?”東籬的眼神冰冷。
“不知道。我只是離開了一刻。”
“是三刻。”
“你一直在監視我們?”清越咬牙,眼神從東籬轉向了白小花。
白小花低頭不語,偷偷去看東籬的臉色。
“是我讓小花用鑄靈鎖一直在保護南山。”東籬道。
“那你定然知道南山被何人所劫,還來問我作甚?”
“鑄靈鎖有那麼一瞬間被鎮住了,是有人暗中起了個陣法,這個陣法比較陌生,我在鑄靈鎖上,也只感知到了一陣非常微弱的妖力殘存。”白小花心中擔憂南山安危,並不希望清越和東籬在此刻爭執。
東籬也知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好在南山身上有他種下的芳跡草,想要找到南山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只是這裡是妖界,界心還處於未加固的狀態,如果他們貿然使用高階的神力,害怕會對界心產生更大的動搖,東籬思前想後,還是喚來了孟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