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固。
西洲各大家族,各方勢力強者,均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後退身形,退出了火力範圍。
「沙沙!」
「喝!」
「……」
上萬大部,已然臨近。
大戰,一觸即發。
「殺什麼殺?」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殺戮。」葉問天看了身旁的詠月一眼,擺了擺手開口道。
這話一出。
四周不遠處,西洲武道界強者嘴角忍不住顫抖一下。
空氣中的血腥味未散。
西洲王,江家主,以及上千甲衛的屍體,這會還橫趟在場內。
這尼瑪,還不喜歡殺戮?
說是煞星,都是輕了。
就連司徒飛,詠月二人,也是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望向眼前人,半響沒回過神來。
「誒,他們不惹我,我自然不會殺他們。」葉問天臉上的表情,稍顯尷尬。
這個解釋,明顯有些蒼白無力。
葉問天搖了搖頭,懶得再多說什麼,見其一抬手一塊白玉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你們,可識得此令?」葉問天舉起了令牌,淡聲開口問道。
九龍帝王令,百年未現,早已經沒了實權。
而笑笑給自己的這塊則不一樣,持這玩意可入王城,暢通無阻,按理說應該打過西洲王令。
葉問天目光,落向前方西洲各市之王。
「那……那是!」
「住手!全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