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氣一震。
周圍旋轉的陣旗中,其中一支被直接震碎,那股壓制力有了瞬間的停滯。
方青豈臉色稍有微變。
這些陣旗,每一支都耗費他極大的心血,他雖是半步丹境的強者,掌握的手段秘法,卻是極為稀少。
幾乎是把全部的時間精力,全部投入到了陣旗的之中,家主曾說過,他的陣旗全開,就算是丹境也被困住數日。
「此子,不簡單,年輕一輩中,恐怕無人能出其右。」方青豈內心感嘆。
「嗖!」
「……」
只見他手掌一頓。
又是一支陣旗扔出,想要補上碎裂的那支。
同一時刻。
葉問天眼中精光一閃。
「昭皇令。」
「開!」
趁著方才瞬間的停滯,葉問天幾乎毫不猶豫,將腰間的黑色令牌丟擲,送到了魏秋人的身旁。
心念一動,黑色令牌上幽光大盛。
「嗡!」
「呼哧……」
一股巨大的吸徹之力,瞬間籠罩了魏秋人的全身,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被竟是被直接吸入了令牌內。
下一秒,令牌也消失了蹤影。
「咦?」
「那是……什麼?」
方青豈臉上第一次露出震驚,雙目緊盯著前方人消失的位置,他周身氣勢橫掃,感知不斷擴張。
卻是再無法感應到,那個女人的半點氣息。
「小子,你做了什麼?」方青豈猛地轉頭,臉上滿是不悅。
無論是傳送符,還是傳送陣,他方青豈都能提前感知到,可方才的情況,讓他著實難以理解。
有
些超出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