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堂外的禁衛,已經將九州令使府邸包圍,數對精英禁衛,迅速衝進了堂內。Z.br>
目光頭來,鎖定了葉問天。
「不可動手!」燕雙乙忽然大喝,抬手示意。
他不是傻子,以此子的實力,禁衛上前是自尋死路。
「燕教頭,你是何意?」許正陽這會才反應過來,身子不覺地向後退了兩步。
燕雙乙眼中多了幾分複雜,掃了前方人一眼:「我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實話
長槍被捏碎的那一刻,燕雙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輾軋感。
「你……」
「你忘了你的職責嗎?」
「就算不是對手,也該出手鎮壓此子,許某若是死了,你如何向天子交代。」
許正陽狠瞪著前方人,連聲怒斥。
王城首席教頭慫了,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九州令使,我葉問天殺的。」葉問天直言開口。
就是大炎天子當面。
他葉問天要殺之人,也是照殺不誤,所做之事,沒有不敢認的道理。
燕雙乙眼前一亮,立刻上前抬手一禮。
「明白。」
「那個……許大人,今夜之事,我會如實向天子稟報,你的葬禮,定是頂級規格,這一點燕某人可拿身家性命擔保。」
燕雙乙信誓旦旦。
拍了拍胸脯,一臉正色地望向許正陽。
「你……你們。」
「噗。」
許正陽嘴角微顫,身子連連後退,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出。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
這姓燕的,竟如此無恥。
「大炎龍王饒命,此事誤會,許家願意效忠,支撐你在帝都立足。」身為九州令使,許正陽絕不是傻子。
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事已至此,再不求饒,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