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看了眼前玄蛇一眼。
這些首族的滕祖,似乎越不會說話的,對自己的表現出來的善意越大。
目魚,玄蛇,就是例子。
而那狼崽子,以及那隻猿猴,則是有些反骨。
「我先解開你的烙印。」葉問天目中微芒一閃,周身靈力隨之爆發,迅速抬手掐訣。
一指落下,點出一道金芒。
契約烙印,除了自己與狗子的那道外,其他所見的烙印,都不如自己的龍印。
抹去,輕而易舉。
「呼!」
「嗡……」
玄蛇頭頂,空氣震動了一下。
御獸門的烙印被抹去。
「吾……臣服。」玄蛇滕祖身子半彎曲,再次向著葉問天湊了過來。
「停!」
「先縮小點,還有你身上的粘液弄乾淨了先。」
葉問天再次後退,連連開口。
玄蛇滕祖明顯聽懂了,身軀顫動之下,整個人縮小成普通的黑蛇,身上的粘液,似凝固了一半,形成軟甲附著。
霎時間,空氣中的惡臭氣味,頓時散去了大半。
「呼哧。」
「……」
玄蛇滕祖遊了過來,與目魚一樣,盤旋在了葉問天周圍。
場內,稍顯寂靜。.bμν.
一旁的霜狼,猿剛,兩隻滕祖似早有預料,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而這一幕,落到其他二人眼前。
卻是宛如重磅炸彈。
「怎……怎麼連玄蛇也?」晨露感觸最深,整個人呆滯原地,腦中嗡鳴不斷。
眼前的一幕幕,不斷地重新整理著她的認知。
阮劍鋒更是渾身劇顫。
「你……」
「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