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太君的話音剛落,便有黃氏一族帶來的小廝,對著安定侯說了一句得罪,便蜂擁而上,要把日華神醫拿下。
聽著黃老太君得寸進尺的模樣,甚至自持身份,想要對自己的師父不敬。
這對於宋熹之來說,把她辱罵自己更讓人來的生氣。
宋熹之面色陰沉,她微微抬了抬手,便讓自己隨身的隱衛全部出現,護在了師父的面前。
“本官是有品級的院判,我看誰敢在上前一步!”
黃老太君看見這幕,氣得後退了幾步,她從來沒想到,就連安定侯和賀老夫人,都不敢在自己面前反駁些什麼。
反倒是這個宋熹之,卻如此的忤逆自己!
她順風順水的過了一輩子,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忤逆自己!
還是一個被玷汙了清白,又是被太子拋棄的殘花敗柳,簡直是比外室還要不如!
於是黃老太君冷笑了一聲,重重的敲了敲手中的柺杖,又是開口“有品級的院判?”
“老身是正二品的郡君,今日便就是要教教你宮中的規矩了!”
“來人,把宋熹之壓本郡君面前,讓老身來教教她,什麼叫清白,什麼叫要臉!”
賀老夫人第一個站了起來,安定侯也在此刻皺眉,“都是一家人,宋熹之如今是大乾第一個女官,老郡君這樣對她,怕是不好!”
他說完這話,揮了揮手,就是想要讓那些下人都退下。
可黃老郡君第一次吃癟,卻是不依不饒,她對著安定侯微微一笑“讓她一個四品的副院判,來老身面前行一個禮,磕一個頭,只怕不算是為難吧?”
她說完這話,又是大手一揮,吩咐人把宋熹之押到自己的面前“來人!把她押到我的面前,必須跪!”
安定侯嚥了咽口水,日華神醫的臉色也已經是生冷發硬。
若是這老棺材倚老賣老,想要宋熹之磕個頭,那卻也是名正言順。
日華神醫面無表情的想著,紅紅的指甲從袖管裡掏出來了一包粉末,便要代替宋熹之上前。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卻傳來了一聲急匆匆的稟報聲
“老爺!老爺!”
“外面來了聖旨!外面來了聖旨!公公讓全侯府的人都出去接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