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蘭搖頭:“夫君,不行的!”
“我們宋府的府醫最瞭解我的病,他說我身子不好,不能再挪動分毫了!”
宋俊材咬緊了牙關,看了看那不留情面的官員和士兵,又看了一眼趙千蘭慘白的臉色,心中也是萬分的猶豫。
“這……這……”
趙千蘭看出了他表情的猶豫,於是捂著肚子:“好疼,夫君!我的肚子好疼!”
“你也不能讓你的孩子在大理寺出生,讓仵作接生吧?”
宋熹之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趙千蘭演戲。
只見趙千蘭她眼睛一轉,幾乎是要落下淚來:“家裡有丹書鐵券,可以赦免一切死罪!也可以免除我的刑獄之災……你就用那丹書鐵券救救你的兒子!不能讓老宋家絕後啊!”
鐵卷丹書?
宋家居然還有鐵卷丹書?
宋熹之對此毫不知情。
此話一出,宋熹之有些疑惑的微微皺眉,又是望向了宋俊材的方向。
只見宋老夫人的眼眸猛地縮了一下,而宋俊材卻還是一副十分猶豫的模樣。
趙千蘭見狀,便直接哎呦了一聲,捂著肚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宋俊材的心猛地一縮,直接不顧士兵的阻攔,將趙千蘭打橫抱起,又是對著那大理寺的官員道:“丹書鐵券!”
“本官有丹書鐵券!用這個東西,總能救了我夫人和兒子一命!不用讓她再去大理寺一趟吧!”
“來人,去本官的書房拿鐵卷丹書!”
大理寺的官員微微蹙眉:“宋大人,這恐怕是於禮不合!”
宋俊材卻是冷笑了一聲,誓死也要保住自己唯一的兒子:“本官又沒有阻攔你們查案!你們仍舊是可以繼續查,只是千蘭不能去大理寺!”
“並且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免除她的罪責,保下我的兒子!”
宋俊材斬釘截鐵的說著:“她就是一個婦道人家,做了什麼事情本官一清二楚,不過是去找趙慶舒借了一次錢罷了!除此之外沒有絲毫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