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是笑笑,鮮血便從嘴角里流了出來,她的語氣異常的平和:“是下東西了啊,我在酒裡下了毒,沒有人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叫每個人都大驚失色,如臨大敵。
趙慶舒惶恐極了,手腳並用的往後挪了幾步,又是大叫出聲:“隱衛!隱衛!快點把這個瘋癲的女人拿下!”
趙慶舒一半的隱衛被他派出去盯著外頭,身邊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隱衛,他的話音剛落,隱衛便是唰唰的現出原形。
而曾雅嫻的身邊也是頃刻出現了數十道黑影。
曾雅嫻在飲下毒酒的那一刻沒哭,在忍受著腹部翻江倒海的疼痛時沒哭,可當看見了趙慶舒身邊的隱衛,她卻在一瞬間眼眶通紅。
“姑娘們,去吧。”
“這一天,你們已經等待了很久了。”
所有的侍衛聽見曾雅嫻帶著鼻音的話,也在一瞬間紅了眼眶,她們的手腕處的青筋暴起,捏緊了手中的長劍,便朝著趙慶舒的方向衝了過去。
倒在一旁的曾自勇,看著眼前突變的局面,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想要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可飲入了滿滿一大碗毒酒,此刻他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只能哆嗦著對曾雅嫻大喊:
“你是不是瘋了?曾雅嫻!我們都是你的父兄!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你給你伯父和堂兄下毒,是要讓曾氏絕後嗎?”
曾雅嫻聽見這話,又是輕輕的笑了笑。
她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劍,又是拖拽著長劍往曾自勇的方向走,劍刃摩擦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雖然毒酒飲入不過微量,可那毒性發作,讓曾雅嫻的腳步都有了些許的踉蹌。
她走到曾自勇的身邊緩緩蹲下,垂頭認真的與他對視:“父兄?”
“絕後?”
“大伯……我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曾自勇的眼眸猛地一縮,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