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現在宋熹之就莫名其妙會了?
宋熹之看著兩人義憤填膺的模樣,臉上掛著幾分淡淡的笑意,她緩緩坐在了圓凳上,抬起眼眸看他,一副悠閒愜意的模樣。
“故意?”
宋熹之挑眉:“我故意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不是你們哭著喊著,求著要來見我的嗎?”
她說著,又是抿了一口茶水,聲音語重心長:“你要知道,有這麼大一個香樓,我是很忙的,若不是你們苦苦守候數日,我會紆尊降貴來見你?”
賀雲策啞口無言的聽著,只覺得內心憋了一團邪火。
宋熹之這副主人家的姿態,無不彰顯著這棟價值連城的品香樓是她的,想到這裡,賀雲策幾乎是氣得要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不願意相信!
“薰香是哪裡來的?你開了這麼大一個香樓,薰香是哪裡來的?”
“薰香的方子分明在若安的手上,這些薰香都是若安研製的!都是你偷來的!這樣就能解釋木蹤為什麼和草木人間一樣了!”
賀雲策歇斯底里的說著,幾乎是要崩潰了。
若是宋熹之會研製薰香,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宋熹之微微一笑,今日倒是格外的好耐心,她緩緩將視線放在了宋若安的身上。
“我倒是很好奇,你說從前說是我娘蘇明月教你研製的薰香,可我的母親為什麼要選你呢?”
宋熹之歪著頭,表情一臉無害:“趙千蘭,雖是個庶女,卻也是高門大戶出生,卻如此不知廉恥,心甘情願做了我父親的外室,無媒苟合,生下了你。”
“而後她又攛掇父親寵妾滅妻,害得我母親產後抑鬱,甚至是我母親一死,她就上位了,現在成了名正言順的宋夫人。”
“試問這樣的情況,我的母親為什麼要把香薰的方子留給你?還是說……這個方子就是你偷來的?”
宋熹之的一字一句,說的擲地有聲,讓宋若安氣得白了臉色,嘴唇哆嗦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賀雲策看著宋若安這副悽慘的模樣,簡直是要出離憤怒了。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宋熹之話語中的意思,她就是拐著彎說若安身份卑賤,說若安的薰香方子是偷來的,說她根本不會研製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