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提著裙襬,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衝到了李太醫身前:“我吃那毒藥,吃的沒有林妙心多,也根本沒有毒發,是不是沒有關係?”
“是不是我還能活命?”
李太醫嘆了一口氣,他行醫多年,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夫人您不會那麼差,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聽見這話,孫夫人眼中的光芒在一瞬間熄滅了,甚至覺得身體一下子就難受了起來。
她一下子衝到了賀雲策和宋若安的身邊,用盡一切力氣撕扯著他們的頭髮:
“賀雲策,你到底是不知情,還是想要撇清關係?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到底要做給誰看?”
“難道你還比我更慘不成?我不過是想要一條活路!為什麼那麼難,為什麼那麼難啊!”
賀雲策任由孫夫人撕扯,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原地,並沒有任何打算反抗的慾望。
“若不是你們,為了一己之私害慘了我,我不過是關節疼痛……根本不會死的!”
孫夫人說著,又是猛地到了宋若安的面前,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宋若安低低垂著頭,也是一副了無生氣的樣子。
孫夫人淒厲的尖叫讓在場的官員和夫人們紛紛回過神來,心中對侯府也是越發的憤怒。
“今日之事,必須要侯府給個公道!”
“殺人償命,本官是絕不會放過安定侯府的!”
若是這些夫人因為宋若安而死,恐怕安定侯府也難逃一劫,勢必要被他們掀翻了啊!
賀老夫人聽著耳畔憤慨的話語,氣得差點倒了下去。
宋熹之站在賀老夫人的身邊,急急的扶住了她,又是掐住了她的虎口,讓她恢復了意識。
一直沉默的辛夫人,看著宋熹之熟練的手法,猶豫片刻,終於開口:
“熹之,你醫術高明,完全不在太醫院之下,你……是否能治療若竹?”
“她是我昔日好友,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只是被疾病折磨的太過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