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熹之垂眸思索了一下:“我的嫁妝,自從嫁進侯府之後,就一直是由妹妹儲存著。”
“若不是妹妹做的,那便只能是從宋府送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妹妹的嫁妝想必也是。”
宋熹之說著,又猛地抬頭,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宋若安的臉:
“可是,母親為什麼要給我們一堆破銅爛鐵當陪嫁呢?”
宋若安腦袋發懵的站在原地,她感受著宋熹之的視線,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就連方才急的跳腳的賀雲策,此刻都沒有了動靜。
安定侯的面色已經陰沉如水了:“這宋家,將一些殘羹剩飯當成陪嫁,是在打本侯的臉啊!”
“他宋俊材,是對本侯不滿意嗎?”
賀老夫人也扶著嬤嬤的手,十分疲憊的就往外走:“從新婚夜開始,就沒有一日安生的,這宋夫人,平日裡到底是怎麼當得家?”
安定侯直接修書一封,快馬加鞭的送到了宋府。
狂草的字跡筆走龍蛇,字字句句都是在質問宋俊材,到底寓意何為?
是想要成親家,還是想要成冤家?
宋俊材可被這封信嚇破了膽子,火急火燎的就跑去質問趙千蘭。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往兩個女兒的嫁妝裡放了什麼東西?”
趙千蘭聽聞這個訊息,詫異的愣在了原地:“若安的嫁妝裡,全都是地契銀票之類的寶貝,我哪裡捨得虧待她啊!我們唯一的女兒!”
宋俊材急得鼻子噴火:“那宋熹之呢?你給宋熹之陪嫁了什麼?怎麼安定侯一開啟嫁妝箱子,又是老鼠又是蛆的!”
趙千蘭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眸:“怎麼可能又是老鼠又是蛆的?!”
她蠕動著嘴唇,艱難的開口:“我不過……不過是給熹之陪嫁了些好吃的糕點,溫暖的被褥……全都是,全都是為孃的心意啊……”
宋俊材聽見這話,氣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