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回了她:“看見了。”
田採花趕緊一蹬腳踏車追上去,和江夏說話:“你說是不是她那個姘頭的媳婦打的?”
江夏:“應該是。”
“阿磊,你去接瑩瑩的時候有沒有看見。”
周承磊只道:“我接到瑩瑩就走了,那時候她還沒出校門。”
周承磊這麼回,江夏就知道他一定是看見了,不然他只會回兩個字“沒有”。
他這是在偷換概念!
但應該是走遠後才看見了,而且周瑩沒有看見。
不然周瑩回來的時候心情不會這麼歡快。
江夏甚至懷疑,對方會打上門,是周承磊告的密,昨天她睡醒午覺他才回來,問他去哪,他只說去隔壁生產隊辦點事。
田採還在那裡發揮福爾摩斯的精神:“那那時候她一定還沒被打!一定是放學之後被打的,不然她哪好意思頂著這麼一張豬頭臉上課啊!哎呀,早知道有好戲看,我就去接瑩瑩放學了!”
簡直是錯失了一場世紀大好戲,和沒撿到一百塊那麼遺憾!
江夏:“應該是,我見她衣服都有點皺,有點髒,頭髮也有點亂。”
“是嗎?你看得這麼清楚?我都沒看見,只顧看她的臉了。哪裡髒了?”
“就裙襬有點髒。”
田採花忍不住回頭,恨不得掉頭追上李秀嫻,根據蛛絲馬跡解讀一出正室如何手撕小三的精彩表演。
這次他們來的這片海灘是以沙子居多,沒什麼泥漿的沙灘。
沙灘上已經有許多村民在,一個人揮舞著鋤頭。
趕海,撿各種各樣的貝類和海鮮也是漁村村民的收入來源之一。
沒有船的村民可以靠趕海賺點錢。
所以每次退潮海灘都會有人。
就算不賺錢,撿些回去吃也是好的。
守著大海,只要勤快點,就有吃不完的海鮮。
江夏現在是不可能挖了,她只在沙子表面找螺眼,讓周承磊來挖。
西施舌鑽到沙子裡鑽得挺深的,需要用鋤頭來挖。
江夏見周承磊挖之前都會先鋤一些沙子堵住螺眼,才挖,好奇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都是要用鋤頭挖開的,為何要填一堆沙將螺眼填了再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