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冷冷的看著她:“我家的鑰匙你是怎麼得來的?”
雷玉珍快嚇死了,說話都口吃了:“是,是廠長給我的。我,我是來給廠長送東西的。”
“胡說八道!我愛人的鑰匙就放家裡的鞋櫃上,她去出差了,忘了帶鑰匙。她怎麼將鑰匙給你?難道她還多配一串鑰匙給你?”
雷玉珍:“……”
江父又對兩名警,員道:“這人未經屋主同意,偷偷入屋不知道幹什麼,麻煩同志們帶回去好好審審!”
雷玉珍嚇死了,想到阿城的話忙道:“誤會,誤會,我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來送錢的!真的!”
江父板著臉道:“送錢?送什麼錢需要偷偷摸摸?來路不明,試圖陷害的錢嗎?”
江父更氣了,死性不改,他直接將事情交出去,轉頭對身後的工作人員客氣道:“麻煩同志們將人帶回去,好好查一下這事,查一查她說的這錢的來路。”
“是。”兩名工作人員應了聲,就上前。
一人將人帶走,一人將床底的行李袋拿了出來。
因為是前後腳進來的,他們將雷玉珍的行為全看在眼裡,所以知道她就只藏了一個行李袋在床底,其它地方都沒動過。
雷玉珍真嚇哭了:“不是,我不是來幹壞事的,我真的是來送錢的!是廠長讓我送過來的!……”
這話氣得江父一句話都沒再搭理她,表情都沒給她一個,隨她說什麼。
雷玉珍被帶下樓,就看見了,同樣被人抓著的阿城,她的臉色更白了。
阿城正和人據理力爭,“我就在這裡停車都不行?犯了哪條法律法規?你們憑什麼抓我?”
同樣沒人理他。
阿城說著說著看見了她,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放心。
只要雷玉珍不說漏嘴,一口咬定他之前教過她的話,說是聽廠長的指示才會這麼幹,就會沒事。
江父對幾名工作人員道:“辛苦你們了,麻煩好好查一查。”
“一定。那我們先將人帶回去。”
江父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就將人帶走了。
江父也上了車離開,他還有地方要去實地考察一下。
這時江夏和周承磊也來到了市裡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