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承磊照例跑完步回來,江夏才被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吵醒。
周承磊走了進來,見江夏還躺床上,問道:“要不今天就別去了,咱們提前結束,休息一下。”
這幾天江夏是一天比一天遲醒,一天比一天睡得沉。
平時睡覺她愛亂動,但這幾晚她平躺著,一個姿勢睡到天亮,動也不動。
可見半個多月她有多累。
江夏這段日子是真的累,早上六點半起床,七點半到展館,一直忙到晚上六點離開展館。
每天至少站八九個小時,不停的說話,不停的介紹產品,經常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既費體力又費腦力。
江夏坐了起來:“都答應好別人了,哪能半途而廢?不差這最後兩天,我真的不累,就是想睡!”
江夏說著打了個呵欠。
清晨有點冷,周承磊拿了件外套給她披上。
“那你在酒店繼續睡,我替你去堅守最後兩天。反正穗交會只剩最後兩天,後面這幾天的客流量也一天比一天少。”
江夏起床:“不用,越睡越想睡。估計是你每晚給我按摩太助眠,讓我感覺每天都睡不夠。”
“你是累了,按摩確實有助睡眠,但也沒這麼誇張。”
這段時間,他見她太累,都捨不得要她,夫妻生活都停了。
所以她每天差不多晚上九點左右就睡,第二天早上六點左右起床,平均每天能睡九個小時,睡眠是足夠的,甚至比在家裡時都睡得多。
江夏也覺得誇張,但她就是總有點睡不夠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生理期近的原因,上個月是昨天來的,今天都沒來,不過小腹有墜痛感,應該會來。
想到這,江夏下床翻出衛生巾放到包包裡備用。
周承磊見了問道:“大姨媽來了?那要不還是留在酒店休息?這個時候不好太累。”
江夏:“沒有,我只是準備一下。你趕緊洗澡,江冬等久了。”
周承磊聽了就幫她擠好牙膏,然後才去找衣服沖澡。
十五分鐘後,兩人一起出門喊江冬一起去吃早餐,然後坐車去展館,開啟忙碌的一天。
這一忙又是一整天。
不過今天展館的客流量又少了一些,下午五點,就沒有什麼客人了。
江夏談成了一個一萬美元的小訂單後,見沒什麼客流,看了一眼手錶:五點半了。
江夏就和彭玉華說:“彭廠長,我有點餓了,今天提早收工,我回酒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