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若非這陣子它看的真真的,都以為自家宿主又做出來什麼厲害的藥了呢?
“怎麼,很意外嗎?”
從宮人手中接過聖旨,安寧面上難得帶上了幾分笑意。回去的路上,還能心情不錯的同統子嘮嗑。
統子忙不迭點頭。
安寧忍不住輕笑。
“無論縣主,還是郡主,對你家主子我是天大的事不錯,可對這些上位者呢?”
不過是隨口一言,一字之差罷了。
“不過統子你有一點說的不錯,皇家人確實小氣。”
安寧贊同點頭。
事實上但凡這位上皇再年輕個十來歲,亦或者不到如今壽數衰微之時。更甚者身後沒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新帝。
三者但凡缺其之一,她就是有再大的本事,這人都大不可能會有如今的大方。
對今日的結果,說實話安寧也不算太意外,於一個疑心深重的帝王而言,如何避免她這個“人型保命機”被旁人更好的條件拉攏,答案自然是將手中砝碼提到最高。
若無意外,郡主之位已經是她一介外姓民女能有的極限,就算是當今,也決計不可能給出比這個更高的籌碼。
“而且統子,你覺得這個郡主之位只是封賞嗎?”將手中聖旨收起,安寧輕嘖一聲:
“現實就是,太上皇今日給出如此大的恩義,但凡你家宿主我日後當真為新帝所給出的任何好處所利誘,不說旁的,人品上就是一個偌大的瑕疵。”
“你覺得這般情況下,縱使投效,當今於我還會有信任嗎?”
而一個醫者,失去了當權者的信任,會有多大的隱患自不必說。
“窩去,這皇家人,心眼子可真多也真髒啊!”
半晌,統子方才反應過來。
嘖嘖,枉它剛才還誇這人大方呢!
“不過,那太上皇這麼一來,豈不是絕了宿主你投效當今的路子,那等日後,新帝那兒,會不會對宿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