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單的誘導而已,像是之前那樣錯也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另外……啊,還有這個。”
講解本身就是很隨性的行為。
沒有規律可言。
所以自然也是想到哪裡說到哪裡了——有馬靜也一步橫移,躲開了攻擊的同時,調轉木刀,順著朽木白哉的雙手半抬的架勢……
直接戳到了對方的手腕處。
噗……
一聲輕響,顯然是沒有怎麼用力的動靜。
但即便如此,朽木白哉依舊是露出了個吃痛的表情,並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右手一下子就有種脫力的感覺。
趕忙著換手持刀,在保持架勢不崩的前提下,朽木白哉抽空撇了眼傷勢。
接觸面一下子就腫了起來,酥麻與刺痛並存,卻是還未到不能動彈的地步。
咬緊牙關。
朽木白哉重新調整好了架勢,小心而又謹慎地望向對方。
有馬靜也只是平淡地笑了笑,一邊甩動手中的木刀,一邊輕巧地說道。
“持握的姿勢還有調整的餘地……是因為習慣的原因嗎?這種風格的姿勢可是破綻百出。”
“要是實戰的話會出大問題的,儘量做個調整吧。”
“對了……機會難得,要不要體驗一下單手持刀的姿勢?”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能再順便教你些其他的東西。”
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自己本來就是懷著求知之心而來的。
“請務必如此!”
很精神嘛。
一甩木刀,有馬靜也側過身去,朗笑道。
“那就攻過來吧!”
提起,上前!
即便只剩下了一隻手能夠運動自如,朽木白哉依舊沒能退縮半步之多。
看著這個模樣啊,有馬靜也一下子就想起了原著裡頭的那個經典形象嘍……
各種受傷,吃癟,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