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感慨般的嘆息過後,他將手中的紙張放回到了桌面上。
雖然眼下的確需要擴張一下隊伍,讓自己一行人的行動能夠有更多的保障。
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麼人都能入得藍染的關注。
資質平庸,性格平平。
沒有任何的亮點可言,即便是備受矚目的那群人,放在藍染眼中也絲毫提不起他的興趣。
對了。
若是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草履蟲跟螞蟻的區別。
渺小而卑微的人與物,因完全不同層次的差別,讓藍染都失去了名為關注的念頭。
如此之人即便是站在了同一個陣營處,藍染也不會有絲毫的高興可言。
“今年的新生也就只有這點的水準嗎,真讓人失望。”
隨手將其平舉了起來,藍染的目光如常,眼前頓時浮現出了扭曲的藍色光焰。
奔湧的靈力從指尖吞吐,較之於以往更為熟練的藍色光焰僅是明滅了一陣,原本可用於作為證據的事物,便已是落得屍骨無存的境地。
藍染似乎是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做一個微微後仰的動作,同時調轉著方向,讓自己得以朝著身後的窗臺望去。
“……”
真好啊。
高高在上,一成不變的月亮。
這份自如的餘韻,想必也得是從很久以前就擁有了的底氣吧。
沒有人或事物可以從降生之初就立於雲端之上,所以想要達成這個目的,必然也需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時間……果然還是積蓄力量的一個必要條件。
像是安慰著自己,藍染微微揚起了腦袋,在此刻露出了個平和的笑容。
今年不行,還有明年。
或許自己並不能再碰到如同靜也君那般的天才,但像是這樣的機遇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
志同道合的夥伴,只要能夠遇見便已是三生有幸。
故此。
“那就,再等等吧。”
……
“有馬先生,請多指教!”
“啊……這個稱呼還是免了,別這樣別這樣。”
也不知道朽木銀嶺是怎麼跟白哉交代的,似乎是昨天會話結束之後就說了些啥。